陈楚就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厅外,神识笼罩之下,早已探明了周围的防卫,冷笑一声,一弹指处,布下了一道禁制,使外面无法听到厅中的动静。
“各位倒是好兴致啊,深夜还在此畅饮美酒,不如加了陈某一个罢。”
一脚踏进厅中,陈楚朗声说道。
那梁县尉见状大怒,“你是何人?敢擅闯县衙,可是活得不耐烦了?”
陈楚哈哈大笑一声,一挥手射出数点光华,直接落在那些歌姬身上,让她们统统睡去。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皆是一惊,尤其是那曾县令,坐在案后更是身体直发颤,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缓步来到厅中站定,陈楚环首四顾,将众人的反应和神态看在眼中,淡淡的笑道:“怎么,看样子各位对陈某的到来有些不太欢迎啊?”
“哪里哪里,陈先生说笑了,我等自是欢迎的,只是不知先生要来,如今却是只剩些残羹冷炙,颇为不敬,还望先生恕罪。”说话的是梁师道,他虽然心里也很紧张,但毕竟是武人出身,胆气却是要壮一些。
至于曾少凡等人,哪里还说得出话来,没有当场失禁已经是不错了。
陈楚信步走到曾少凡桌案前停住,洒然一笑:“无妨,陈某不告而来,倒是多有冒昧。不过此番却是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下曾县令曾大人,还望曾大人能不吝赐教。”
曾少凡放在桌案下的双手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借着那股剧痛总算是恢复了镇定,颤声问道:“不知陈先生有何事不明?”
陈楚看了看他,又看看其他几人,发话道:“陈某听说自从三年前曾大人到任以来,以不同的名目霸占了大量百姓的田地屋舍,转卖给有钱的大商人,从中收取好处。不知曾大人心中究竟有何倚仗,竟敢做出这等荒唐事来,难道你就不怕朝庭追究吗?”
听到这个问题,曾少凡的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看,“呵呵,陈先生此言差矣,下官到任以来,一直致力于地方事务,何曾有过霸占他人田地屋舍之事,陈先生怕是误信谗言了吧……”
陈楚冷笑一声,指着那吴姓商人问道:“真的么?那这位吴老板刚才的话要怎么解释?”
曾少凡眼角抽动了两下,强辩道:“刚才吴老板只是说想回凤州做生意,顺便置办一些田产供老父居住,这难道也有不对之处么?”
陈楚冷冷一笑,轻轻的拍了拍巴掌,“想不到曾大人倒是有指鹿为马的本事,莫非以为陈某没有听到你们之前在谈些什么?”
说着,打个了响指,厅中平空响起了一番对话,却正是他进来之前曾少凡等人所说过的话,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这……”这一下,不光是曾少凡无言以对,其他几人也傻了眼。
面对这等鬼神莫测的手段,若是再强行狡辩,那便是自取其辱了。
曾少凡颓然瘫倒在桌案之后,涩声说道:“陈先生想怎么样,划下一条道来吧。”
陈楚一脚踢翻了桌案,上前一步将他踩在脚下,冷冷的说道:“陈某的想法很简单,限你们三日之内,将所有侵占的田地屋舍统统退出来还给原主。若是能做到,陈某就不再追究此事,以后你还是当你的县令大老爷。若是做不到……”
说着,他扬手向着厅中的青石地面虚按了一下,只见一个脸盆大小的掌印深深的出现在那里!这哪里还是普通人能有的手段,分明是仙师才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