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江意晚的声音一冷,“他是我同事,今天也是怕我尴尬才帮我一把。你爱信不信。”
江意蓉不服气的正要说话,梅素珍听到动静又出来了,有些不耐烦:“你们姐妹又吵什么?”
江意蓉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快步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胳膊说:“梅姨,我姐她……她今天让一个当兵的给她买了裤子,还买了那个……那个月经带!她跟那个当兵的绝对不是普通同事关系,不然哪有脸让一个大男人给她买这种东西?”
梅素珍听了这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看了江意晚一眼,又看了看她手里那个破纸袋,沉默了几秒才说道:“小晚,你过来一下。”
江意晚走到她面前,站的很定,腰板也挺的很直。
梅素珍看着她,语气听不出来异样:“小蓉说的是真的?”
“梅姨,我第一天上班遇到了突发状况,没办法处理,确实有人帮我买了条裤子。人家就是热心助人,我们之间绝对没有问题。”
梅素珍盯着江意晚那张漂亮得有些过份的脸,还是暗暗的惊叹。这张脸上的五官没有一处是极美的,可凑在一起简单到就是说不出来的好看,甚至看久了反而觉得更加俊美!面对这样一张脸,很少有男人不动心,她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帮江意晚,心里也没觉得这件事太出格式。但是让一个男人帮自己买月经带,这事毕竟好说不好听。
她沉默了几秒,这才开口:“小晚,我不是不相信你。但你也知道,你现在住在顾家,外头的人不知道内情,看到你跟别的男人走得近,难免会说闲话。你和我大儿子还没有见过面,你俩的婚约还在,你得注意影响。”
江意晚点了点头:“梅姨说得对,我以后会注意的。”
第二天早上,江意晚刚来到办公室,就听见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叩了两下。
她心里一紧,转头看去,果然看见顾凛舟正蹲在窗台下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半截眉毛,朝她挤了挤眼,压低声音说:“江同志。”
江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了窗边,“你怎么又来了?我看你是真不怕被人发现……要不你还是回家吧?”
顾凛舟摇头:“我不回去。”
说着递过来一个纸包,“这是给你买的。”
江意晚皱眉推辞:“这什么?我不要!我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了。”
“这是红糖,你喝了好。”
顾凛舟直接把纸包往江意晚手里一塞,“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江意晚虽然收下了红糖,却硬着头皮开口,“你以后还是少来找我,毕竟不合适。”
“这有什么不合适,你在京市跟我最熟,我可是一路送你来的。”
顾凛舟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江意晚被他堵得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包红糖,对上他那双带着笑着笑意的眼睛,禁不住叹了口气:“你就不怕被人看到?这后勤成天人来人往,万一有人认出……”
“认出就认出呗。”
顾凛舟往窗台上一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我也没打算躲一辈子……再说,我来见朋友不犯法吧?”
江意晚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她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见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赶紧压低声音说:“有人来了!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