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看向蓝莺,问:“咋了?水元灵体很难搞?”
明知故问,他们两人都居住在龙山城,城内有什么大大小小他们不知道的?说起来,雨灵争没啥不好,修炼从不马虎,伴随如此,蓝莺的时间就多了起来,闲暇时就让雨灵争帮忙看店,岂料却成了地痞流氓最长光顾的店家。
能偷能拿的一个不留,就差没把雨灵争的头给收了,待所有东西都被搬走,这混小子就那一句:“师傅,徒儿不小心睡着了……”
想到这里,蓝莺揪这把心,许久没有过的感觉,这回又开始隐隐作痛。
听完,黑月收徒之念未断,接着问:“蓝姐,别这么悲观么,总不会没半点好处吧?”
蓝莺细细一想,还真没好处,她欲传道统,就希望底下有个传人,她没想过能有所回报,若是硬要说,或许就希望噬仙魔学能够发扬光大。
知道黑月不会平白无故这么问,其心思不难猜想,似乎想追逐潮流跟着收徒,在她心中或许已有人选了也说不定。
白面微笑道:“黑月,妳看上谁啦?能让妳相中的想必不一般吧。”
黑月邪邪笑起:“方才我虽没用窃音,却用了目术,我看到有个小子还不错,还能感觉到他身上有八冥王鉴的气息。”
几人闻言大吃一惊,齐齐声道:“青城的八冥王鉴?”
黑月点头:“对啊,而且还不是易凡那小子哟,只可惜他习练的流术五花八门,又是鬼幻,又是音幻,我懒得为他改动筋髓。”
修行之人,静修吐纳,无不是冥想运转体内能量,在经脉中流转,道之下,流派众多,已选定流派之人,往后再难改变,因为能量成年在经脉间游走,所习练的经脉也将产生异变,能量也随而改变性质,若是选择双修,或是改修,很有可能因后来能量无法同炼使得走火入魔。
看来黑月就是因为这点而犹豫不决,白面忽然哈哈大笑:“我有办法,嘿嘿……”
赤虎误会了,提醒道:“如果你是想得到八冥王鉴就去杀人,要让青城知道,你可就倒大霉了。”
白面立刻反驳:“谁说的,我可以收他为徒,传他道统,反正弟子的东西就是师傅的东西,大伙两不相欠。”
蓝莺附和:“追根究底,青城还是八冥王鉴的正主,大家都知道,八冥王鉴已被青城分成八枚帝王印,也只有他能够将其恢复,居然那小子身上有,而青城又没收回,这就非你想要就能要的了,要是他甘心交给你,那还说得过去,如果是你一厢情愿么……”
“嘿嘿,我活了万年,难道还怕这小子不成,我非要他双手奉上不可。”说着,白面对黑月恭敬一拜:“就多些黑姑娘割爱啦,我这就去收徒。”
说完,一阵白烟飘过,黑月倒是无所谓的,白面要收就收,她并不在意,反倒望向二人:“好了,现在没事了,我也去收徒了。”话一断,转身一步蹬空,飞遁离开。
蓝莺和赤虎面面相觑,万里前来,竟为了这无聊事,但他们一时间没有抱怨,心里面纳闷,同是徘徊着一个问题:难道黑月指得人不是此人?
两人颇有兴趣,赤虎犹豫片刻,叹道:“我还得回去顾酒,免得被我那不孝徒喝光了。”
蓝莺头也没回,摆了摆手:“去吧,我让我徒弟多睡会,我留下来看,到时再告诉你黑月看重谁了。”
没多话,待赤虎离去,蓝莺随手招来一片白云,躲在云间俯瞰幻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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