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就在那刀即将劈中丁原头颅之际,一道极速的破风声撕裂了空气!
噗~
一支羽箭,精准洞穿壮汉的咽喉!
冲击力带着他庞大的身躯向后倒飞,轰然撞翻在地,激起一片血雾。
“谁?”刺客们大惊失色,转头看向大门。
“主公莫慌,高顺来也!”
一声大喝,响彻云霄,震得大堂的瓦片都在簌簌发抖。
那个肩膀如墙般宽阔的大汉,一手持弓,一手持刀,当先冲入郡衙。
在他身后,是黑塔般的张杨,双手各持一柄环首刀,左劈右砍,状如疯魔。
郡衙外,喊杀声震天,是自己的人马到了!
“伯平!”丁原揉了揉眼睛,兴奋地大喊。
高顺飞奔至丁原身边,直刀挥砍,两名刺客瞬间被斩落了兵刃,刀锋余势未消,竟直接将他们砍翻在地。
回身又是一箭,将一名冲过来的壮汉硬生生钉在柱子上。
“主公,末将来迟了!”高顺单膝跪地,声音依旧冷硬如铁。
丁原一把扶起高顺,眼中泪珠滚落,“伯平,这些天,我每日都在盼你回来!”
大堂内,刺客们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壶匡看着这一幕,面如死灰,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城外的张杨会杀进来,为什么又冒出一个黑脸杀神!
“杀!一个不留!”
吕布、张辽、高顺、张杨四人齐声大喊,围在丁原身边,如同四只下山的猛虎,硬生生挡住人群。
门外,张杨带来的士兵如同黑压压的潮水,疯狂地涌进郡衙,见人就砍。
刀锋割开绸缎,砍进皮肉,鲜血和断肢在半空中飞散。
痛苦的哀嚎中,夹杂着惊恐的求饶声,弥漫在偌大的庭院中。
咔~
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从身边不远处传来,丁原只感觉自己的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只能斜靠在柱子上,勉强不瘫倒下来。
“众将士,莫要放跑了壶匡!”
刚一喊话,才发觉自己的嗓音也已嘶哑。
不过周围的兵将仍是听到了他的声音,高顺在人丛中瞥见正要逃入地道的壶匡,一箭射去,贯穿他双条小腿,竟将双腿钉在一起。
壶匡当即大声痛呼,有亲兵过去对着他面门补了一脚,才让他安静下来。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郡衙中所有人被完全控制,刺客大半伏诛。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首脑壶匡躺在地上,半边身体淹没在黏腻的血水中。
“大人,饶,饶命。”
他那张原本白净的面孔此刻满是血污,精细的发髻也散乱开来,依稀能听到嘴里发出的求饶声。
丁原用力扳开自己僵硬的手指,松开刀柄,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壶匡跟前。
“你要杀我?”
看到丁原血红的双眼,壶匡沉默下来,过了良久才轻叹一声,仿佛泻掉了所有力气。
“此事乃我一人所为,匡自知必死,只求大人给个痛快,不要祸及家族。”
丁原怒极反笑,“家族?壶大人,他们皆因你而死!”
壶匡一听,顿时瞪大眼睛,挣扎着抬起上身,伸手指向丁原。
刚要说话,突然门外士兵急报,“大人,城中各处皆有火起,火势凶猛!”
“什么!”丁原大惊失色,急忙招呼吕布四人。
壶匡却是疯狂大笑,“丁原,莽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