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杀鸡焉用牛刀,这匪人交给属下解决!”
“我操!”小维和将军又是步调一致地骂了一句。
将军一跺脚,这情况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只有道:
“好,本将就给你这次机会,众人皆不可帮忙,让陈副将立功一次!”
也只有这样才能给那小子制造出开溜的机会了。
那副官面色大喜,如此机会何其难得,而且是个实力不过三四阶的小鬼,那肯定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有了对对手阶位的判断,导致这副官有些轻敌,腾空跃起,腰间钢刀沒有出鞘,只是徒手朝小维抓來。
小维摸不清对方实力,但可以肯定不会是那个将军那么难以的对付的对手,索性也就拼了,手中匕首放在口中,口要匕首手柄,双脚一瞪,两手握拳,朝着高高跃起的副官冲了过去。
“來得好!”副官大喝一声,欣喜之下有些看不上这小子,这点儿实力还敢与自己拼正面,当即双拳迎上。
两人一人向下,一人向上,四拳相对,狠狠地撞到了一起,直接的交锋,实力强弱一眼就能分出,小维只感觉双拳一麻,聚集的力量瞬间被对方冲散。
但小维对这样的局面早有估计,也沒有惊慌,顺势把双臂的垂下,然而身体和头部依旧上升势头不减朝对方怀里冲去。
而那副官双拳向下用力,无形中的加快了下冲速度,面对一个反方向的人朝自己冲來很难做出改变,以为自己是要和这小子狠狠地撞一下了。
旁边火光一闪,像是照到了什么东西,那副官这才回过神來,眼前小子口中竟还含着一柄匕首,泛着寒光已经逼到的自己心窝。
显然,此时才发现已经太晚了,若被人刺穿了心脏,任你实力再强,最后也只得落个殒命的下场。
在一旁的将军再也不能都保持沉默了,他虽然不想为难小维但也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副官死掉,眉头一皱,使出了刚下小维曾用到过的招式,便是踢石子儿,只不过这位将军踢出來的石子儿速度更快,力道更猛,瞄准的目标也更精确, 就是小维嘴上的匕首。
然而事情又有变故,一道银光从天而降,将军踢出去的石子儿被击得粉碎,随后便是一声惨叫,鲜血飞溅四散。
所有人都呆住了,沒人会想到一击便占据了绝对优势的副官会在毫无真照的时候鲜血横流,身体从半空中无力地掉了下來。
在场人数众多,但是真正注意到了那一柄匕首,那一颗石子儿,那一道寒光的人只有将军一个。
那副官死了么,答案是否定的,因为小维知道若自己真的杀了那副官,自己的罪名可就得落大了,不杀他反而成了一个莫大的恩情,若真落在军方手中,到时候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可那将军的还不知副官的伤势如何,瞬间眉头大皱,运足功力全力冲了上去,带着一股气流,宛如不可撼动的山岳。
从天而降的银芒是一柄长刀,击碎了石子儿之后有力地插入了地面,在将军行动的时候,夜影站在了刀柄上,一拉小维肩膀,带着地上的长刀一起退到了几米之外。
将军第一时间出现在了副官的身边,见他似乎还有一线生机,赶紧叫道:
“快把他带去治疗!”
军营中,还沒人见过如此大胆的匪人,竟敢大张旗鼓地重伤副官,而且还站在一边怡然自得,似乎完全不把这样的事情放在心上。
上來抬走副官的几名官兵都有些发抖,感觉军营里即将出现大事儿。
而小维退开以后,见到夜影在自己身边便沒了担心,因为他知道那将军虽然厉害,但却不是夜影的对手,所以表情也跟着放松下來。
“你又是何人!”将军这次是对着夜影发问的。
夜影知道,作为一名合格的杀手,在这种时候是不应该说话的,便是半蹲在小维身边沒有说话。
将军眉头一皱:“你二人來此究竟所谓何事!”
一开始,小维倒是想回答來找人的,现在看到夜影在自己身侧,加上对方又曾重伤过自己,便改口回答道:
“也沒什么?就是上次被将军重伤之后有那么一点点不服气,小爷我追查了好久才知道原來那天重伤我的人就是这军营的将军,这不,便带着小弟过來了!”
将军眉头一挑:“哦,听你这口气,难不成是想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