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泱泱,躲什么”

莹白的双颊泛起薄粉,泪珠悬在睫上,身体在他掌下不停挣动。

好漂亮。

“哥哥,大哥,江宴辞——”

小姑娘妄图喊他的名字,唤醒他的理智。

可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从她呜咽的唇中溢出,对他都是奖励。

宝宝的声音真甜。

他无师自通,修长的手指去解开她腰后的绑带。

蝴蝶结轻轻一拽,丝缎散落,昂贵的高奢礼服顿时皱巴巴地堆在她身上,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不可以……”

阮泱被亲得浑身发软,冷空气激得她打了个颤,她用尽全力挣扎。

可二人力量悬殊。

她躲不开,只能被那双大手掌控,亲手去灭她带去的火。

空气烫得灼人。

“嗡嗡嗡——”

水晶茶几上,江宴辞的手机振动。

屏幕的光亮劈开了黑夜的混沌,阮泱瞥见了手机上的来电显示。

——霍深。

阮泱以为自己得救了,她焦急说:“……霍哥一定是有急事找你的,大哥,你接电话吧。”

霍哥。

叫得真顺口。

江宴辞声音不辨喜怒,“泱泱要我接电话?”

“……对。”

“好。”

他长臂一伸,西装挺括,一丝不乱。

而阮泱却攥着凌乱的礼服,颤抖着想滑下沙发。

脚腕却被一只大手攥住,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踉跄半步,猛地拉回他膝上。

电话接通。

扬声器里传来霍深的声音。

——“宴辞,你人呢?不是要宣布什么事情吗?”

江宴辞摩挲着阮泱手腕内侧的软肉,绸缎一样的滑嫩。

让人爱不释手。

是了,他原本要宣布要认阮泱当妹妹的。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他说,“不了。”

膝上的小姑娘还想逃跑,实在不乖。

江宴辞俯身,吻住了她。

阮泱身子战栗,从未被亲吻过的地方仿佛电流经过全身。

她近乎瘫软,溢出了惊呼。

“低声些。”江宴辞掀眸,托住了她的腰,浓烈的眉眼染着一层绯色,仿佛春夜艳鬼,“想被霍深听到吗?”

阮泱颤抖。

她两只手死死地捂着嘴巴,努力不发出声音。

电话不知何时挂断。

江宴辞再次看向怀里的小姑娘,妆都哭花了,却依旧漂亮,眼尾泛着水红,比平日更多了几分柔媚。

那杯香槟里究竟有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他说有,就有。

他俯身,移开了小姑娘死死捂着嘴巴的手,吻得更深。

阮泱双眼迷离,被江宴辞弄得全身是汗。

她尚不知自己被最信任的大哥冤枉,甚至心里还为他今天一切的恶劣行为开脱:

大哥只是被药物控制了。

不然他那么清风霁月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他一定也是不愿的。

想到这里,阮泱抬起了水雾泛滥的眸,咬在了江宴辞的唇上,希望疼痛能换回大哥片刻的理智。

铁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江宴辞却不在乎,甚至更用力地搂住了怀里的小姑娘,向更深处吻去。

夜空划过了烟花。

那是霍深原本要表白的烟花。

此时斑斓地照在了二楼接吻的人的身上。

一楼,宾客们正举杯祝福霍深生日快乐。

而无人知晓,二楼复古鎏金的庄园休息室内,阮泱脸色酡红,柔白的礼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被一向冷静自持的江家掌权人寸寸磨吻。

雨后的风裹着栀子与青草的甜,湿漉漉地漫进窗来。

京港的夜,潮热而黏腻。

江宴辞却知道,他再也回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