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那墙上挂着的爱心箱是怎么回事?”高个小伙一眼瞥见了墙上挂着一个贴有一颗红心的木箱子,箱子上还贴有好几张山区孩子的照片,照片里的孩子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呃,这是我读大学时帮助过的几个山区孤儿,他们好可怜的,回来后,我就在小店里挂了一个爱心捐款箱,我每年九月份会去那山区一趟看看孩子们,给他们带点钱物。”段君说到这里,面上流露一阵怜悯之色,“只不过,这个箱子挂在这里快两年了,没捐到几块钱。唉,那些孩子真的好可怜好可怜……”
高个小伙点点头,便继续吃起米线来。
“老板呢、老板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气势汹汹的吆喝声。
“怎么了?”段君迅时冲了出去。
“有人举报你这摆在门口街道上的两个炉子很熏人,煤烟污染环境!”门口站了四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子,个个一脸盛气,那为首的中年男子叉着腰对着段君一阵吆喝,“你要么摆到店里去,要么,我们就收走了!”说罢还指指街道上停着的一辆专用小卡车。
“何队长,这满街小食店,家家炉子都摆在外面,你们怎么光来找我啊?”段君一望其他食店,“我这小店三证齐全,还是政府扶持的大学生创业项目工程呢――”
“我管他玛的什么证不证、扶不扶持的,老子负责这几条街道的市容管理,你把炉子放在店外就是有损市容,影响环境,有人举报,我就来管!”那何队长嘴里翘着一根香烟,眯起眼睛打量着段君,“我再重复一遍,要么搬进店里去,要么我就让人抬上车!”
“这、这可怎么行啊?”段君急的一脸大汗,“店面本来就很小,别说放不下,放进去煤烟呛人,客人怎么吃饭啊,何队长,你就通融通融一下,你看,其他小饭店不都放在外面――”
“别人是别人的事,我现在管的是你这里!”何队长一摇头,“老子管你这店里放得下放不下!老早干啥去了,这都有人举报了,我们也通融不了咯!”
段君愈是焦急:“何队长,我母亲病得很重,还要花很多钱看病,我这小店每天的收支连本都保不了,实在是没办法……”
“小妞长的倒不错,要不,今晚陪我们打几圈麻将,喝喝茶,这事就算了?”一个满脸淫笑的制服男子在一边插上一句,当即引得另两个男子的附和,“老何,喊她搓麻将算了……”
“搓个铲铲!”何队长回头骂了一句,“现在上面管的也严,你们几个少给老子惹事――怎么样,你看看吧,是端进去,还是我们抬走?”
段君此刻急的眼圈一红,扭头一滴泪珠已经落了下来,一擦眼角,立忙走进店里,在收银台上一阵清点,掏出十元、二十元的面值纸币,好不容易凑齐了一千元,又走了出去,“何队长,我现在这里只有这点了,还请多多通融……”说罢就要把钱递过去。
“且慢!”就听她背后传来一男子声音。
所有人循声一望,就见店里那位原本正在吃米线的高个小伙子走了出来。段君再一擦眼角,诧异道:“小兄弟,怎么了?”
高个小伙一扫几个制服男子,望着段君道:“这钱他收不得,收了,我只怕他这个月底就要进医院,收的更多,住的更久。”
“草你娘的,你他玛咒老子啊!”那何队长面色暴怒,挽起袖子就要冲上来。
“何队长是吧!”高个小伙子抱起膀子,紧紧盯着其额头,言辞平和,“我在里面吃饭,光听你这说话的声音,就觉声破洪钟,污浊浸染,《冰鉴》说的好,人之声,犹天地之气,轻清上浮,重浊下坠,而你这声音之声势若败絮腐棉,一飞冲天,这便是体魄‘疾在腠理’之兆,我且问你,你的大腿内侧,腋下,是否每到夜里奇痒无比?”
听高个小伙如此一说,何队长身子骤然一颤,立马伸手一摸腋下,瞪圆了眼睛:“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便是其他几个男子,还有段君都已是瞠目结舌。
“我现在一观你的额头命纹,果然,你天庭之上生有一处‘田字纹’,俗称‘药罐纹’,为什么说它又叫‘药罐纹’,因为你这是在自作孽,收钱看病买药!”
高个小伙一字字蹦出来,听得那何队长是胆战心惊,一头大汗,“人但生此纹,便是屡屡掠取弱寡之人钱财、大丧阴德的写照!一般的抢劫犯,一生中最多抢几次就会被抓住判刑坐牢,因而绝大多数抢劫犯是不会惹上这等‘药罐煞’的,可你们这帮人就不同了,借你们三千人马,就可以收复钓龟岛的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