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厉丘,这是两万元啊!”段君一颤,“哪要得了这么多,再说了,这是你凭自己本事赚来的,也不容易——”
“不,这些钱本来就不干净,只能用在善事上,自己花了心不安。就这样吧。”厉丘摇摇头,“唉,天底下像你这么善良的女孩,也真找不出几个,呵呵,真真是让我两个小无赖自惭形秽,无地自容了。”
“厉丘你是个好人,怎么能说自己无赖呢?”段君一笑,“那我就替那些孤儿谢谢你了,好人自有好报,我一直相信这句话,好报也许会迟到,但一定会来!“
厉丘点点头,四下一望,稍一思忖道:“段君,你今天能碰到我师兄弟二人,这也是一场缘分,我现在就为你做两件事吧,也算不枉了这场缘分。我看你似有难言之隐,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母亲身体不好是吧?”
“恩!”段君重重一点头,眼圈却有些发红,“我妈心脏一直不好,到医院检查了很多次,什么磁共振的做了不知多少回了,始终查不出来什么问题,可心脏总是半夜里绞疼得厉害,睡不着觉,其他的毛病也就带出来了,抵抗力差,经常感冒,肺炎——”
“我已经看出来了,早前虽然听你提到过你母亲身体不好,但是我从你的面相也看了出来,你家里有不安生的事,你这天_庭_上的‘母祠纹’歪歪斜斜,这是你母亲怪病缠身的征兆。”厉丘盯着段君额头良久,直把人家一姑娘看的脸一红,“应该说,你母亲这些问题,我可以看好。”
“真的吗?!”段君像个小孩子一般拍手跳跃起来,面上堆出了二月桃花一般的笑容,“太好了,太好了!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虽然医院都查不出来问题,但是看到你站在这里,我就有一种特别的信心,一种安全感!”
一说到这里,段君却发觉自己的言辞有些不妥,毕竟自己一个姑娘家对着一个男孩说出这些话是否太轻浮了,面颊一红,又埋下了头,摆弄一阵衣角,良久继续道:“可是,厉丘,我付不起你那么高的费用,我这里剩下的本钱还有两千多块,我就全部给你吧——”
“不,一块大排够了。”厉丘一笑,见她这害羞的样子还甚是惹人心猿意马,算得上是个标致的姑娘,“我说过,这是咱们的缘分。不过说回来,哈哈,这种缘分,我师兄弟俩还真是不舍得给的!
“我说过我为你做两件事,为你母亲化解厄虞是一桩,另外,我再为你这小店改改风水,你看我来你这店里都多长时间了,除了我俩,一个顾客都没见着,这样下去,你这小店岂不要亏的血本都收不回来?”
“的确是亏,我打算再开两个月看看,再亏下去的话,我也要关门大吉了。没办法,现在大热天,很多人中午都不出来吃,而且,你看这里是这条街道的尾巴上,人流量太低,大多数人都不愿到这里来逛,关键是,这附近的垃圾场太臭了,影响也很大的。”段君说到这里,意识到了什么,“你们是……难道,你们是算命的,风水先生?”
厉丘一愣,摇摇头道:“虽然看命、看风水,驱邪破煞的确是我们的本行,但我们不是算命先生,也不是风水先生,我们是相师。”
“相师?”段君眼里闪着一阵异光,“相……师……”
“怎么了?”厉丘见她好似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