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嫦已经进入他的精神图景,根本没听见他的质问。
而他也被束缚带捆绑着,根本动弹不了。
满心的羞愤无处发泄,只能通红着脸,一双眼含着泪羞恼地瞪着沈嫦。
沈嫦才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此时正在稷泽晏的精神图景里。
一大片枯萎的花蔫耷耷地垂在地上,花瓣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色污染。
稷泽晏的精神图景原先应该是一片漂亮的花海。
可现在被那些污染侵蚀,花开始凋零,再过不了多久,那些花就会彻底消失。
帝王蝶身形小,沈嫦找不到它,只能先把眼前的这些污染清除掉。
她现在有了精神体,不需要调动自己的精神力亲自清除,把朱雀放了进来,它自己就开始飞来飞去找吃的。
朱雀的好心情都传染给了沈嫦,她就这么看着朱雀到处啄来啄去,它吃得很细致,比她之前用精神丝清理得干净多了。
突然,她注意到朱雀旁边一个小小的影子,它在绕着朱雀飞。
再仔细一看,就是稷泽晏的精神体帝王蝶。
它现在已经没法看见原先的紫色漂亮的翅膀,全部被黑色覆盖,每扇动一次翅膀都感觉极为用力迟缓。
朱雀忙着吃东西,没空理那个一直绕着它飞的小蝴蝶。
沈嫦只能调动出精神丝覆盖在帝王蝶身上。
那一瞬间,稷泽晏猛地闷哼出声,他浑身一颤,肌肉上青筋暴起。
他从没经历过这样刺激的感觉,只觉得自己正处于在极致的激烈中,逃脱不掉。
身上的白袍已经彻底凌乱,被汗水浸湿,原本白嫩的皮肤逐渐染上红晕。
他激烈地喘息,努力想抵抗着什么,却还是不断被身前的沈嫦吸引。
失焦的眼睛下意识看向她,浑身上下每一处血液都在喊叫着需要她。
她一定是给他下毒了!
沈嫦疏导完从精神图景内退出来,看到面前的场景已经没了最初的惊讶尴尬,她现在像是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一样冷漠。
照常想去拿抑制剂,才想起来自己精神体出现后好像不会再引发哨兵的结合热了,只是......
她狐疑地看了看稷泽晏,这真的不是结合热吗?
“你感觉怎么样?”
稷泽晏控诉地看向她,有感觉羞耻,立马移开视线,“我不可能屈服的。”
沈嫦:“?”
啥屈服?屈服啥?她吗?
这人表面看着挺正常挺高冷的,怎么是个神经病啊?
她无语地上前想解开束缚带让他出去,谁知道稷泽晏像是应激一样猛地往后缩,惊恐地看着她,“你休想玷污我的清白!别指望我会变成陆晏那样的舔狗!”
沈嫦终于忍不住,“想多了吧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招人喜欢?我不喜欢你!”
她直接按下按钮,束缚带迅速收回,随手指了指外面,“疏导结束,赶紧出去。”
稷泽晏一时没反应过来,见沈嫦真的看都不看他,才意识到她真的对他没兴趣,这才放松下来。
尴尬地看了她一眼,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最后逃命般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