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后话。
话说李攀龙在大堂又等了一会,邢捕头还是没有来。
李攀龙有些不耐:“这个邢捕头怎么还不来?”
到底李攀龙是读过书的人,一想之下就明白了:这个邢捕头一定是看到自己的遭遇,认为自己当官当不了多长时间了,这才如此怠懒。
李攀龙看着在自己身边侍奉的衙役,“好了,从今天起,你是总捕头了!”
可怜邢捕头还躺在暖和的被窝里搂着娇滴滴的小妾做美梦,却不知不觉的丢了差事。
“升堂!……”
就在李攀龙忙着审案的时候,王侍宸找到了奚承宇,并舀出了一个铜甑炫耀。
原来附近的青坪镇闹鬼,便请王侍宸前去捉鬼,王侍宸便答应了。
等到王侍宸来到青坪镇这才发现,竟然是一个铜甑深埋与地下,ri久天长竟然成怪,出来祸乱人间。
一个成了怪的铜甑有什么难的,王侍宸很快就把它给挖了出来。
奚承宇看哪个铜甑,虽然有灵气散出,却十分的微弱,不像有灵智产生。
可就是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事情,让四乡八里传的沸沸扬扬,都说王侍宸是仙人,能够降妖除魔,而奚承宇就成了陪衬。
奚承宇很是无奈,这么好的事情竟然没有人找到自己的头上来,别说是一个铜甑,就是降服一个大铜锅也不成问题啊!
就在奚承宇有些眼馋的时候,一群不速之客却再次来到了奚承宇的家门前。
“县令大人到,闲杂人等回避!铛,铛!”
县令大人怎么来了?奚承宇不由得苦笑,难道又是看中了自己的银合马了?
不过,县令大人并没有直接来到奚承宇家,而是去了王侍宸家。
在王侍宸家呆了一个时辰,这才来到奚承宇的家中。
奚承宇虽然是出家之人,但对方怎么说也是父母官,虽说管不着奚承宇,但是却管得着奚承宇的父母,不得已,奚承宇只好迎了出去。
县令大人是一个中年男子,肥肥胖胖的,不过气se并不好,说话也有些哆嗦,他在奚承宇家呆了不到一刻钟便告辞离开,自始至终没有说银合马之事,奚承宇有些奇怪,搞不清这个县令来此的真实意图。
从奚承宇家出来,这个胖乎乎的县令上了轿,直抹冷汗。
出了村子,师爷凑了上来:“东翁,你为何不提宝马之事?如果你提出来,奚家万万不敢不把宝马卖给您的!”
县令擦着汗,哆哆嗦嗦的道:“你知道什么呀!我一进奚家就浑身发冷、心跳的厉害,这奚家一定有古怪!”
“妖道?……,对,奚家那个小子一定是妖道!”
“狗屁妖道!前几天临县倒是杀了一个妖道,结果哪?李县令半个月未能下床!”
“……”
县令大人走后不久,奚承宇的父亲用奚承宇给的四十两黄金购买二十二顷良田和五十六顷薄田,一次xing的购买如此多的土地再次轰动了整个竹亭村,很多人都来找奚承宇,希望带着自家的孩子上山修炼,却被奚承宇拒绝了。
原因很简单,自己在山上能够待多久还是个问题,怎么会带着他们?
于是竹亭村的很多人都骂奚承宇忘恩负义。
奚承宇无法,这个忙他的确帮不了。
于是很多人又找到了王侍宸,王侍宸倒是慷慨,答应带着他们上山试试,如果仙长愿意接收最好不过,如果不愿意,则由他们自行下山!
这奚承宇和王侍宸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让王侍宸赢得了美名,留给奚承宇的只有骂名了!
一个
月的假期过后,奚承宇和王侍宸返回御兽灵宗,随行的还有大量的碰运气的凡人。就在他们走到汨罗江的时候,奚承宇一头扎了进去。
“奚师弟,你?……”
“你先回去,”奚承宇从水里露出头来:“顺便帮我请一下假,我需要参悟一段时间。”
王侍宸点了点头,骑着梅花鹿走了。
话说这汨罗江虽然不大,却宽数十丈,水流平缓,正适合奚承宇参悟柔水意境。
就在奚承宇跳入汨罗江参悟柔水意境的时候,竹亭村的奚家正在召开家族会议。
“听着,这些田地是用二牙子挣得血汗钱买来的,自然归二牙子所有!哪天二牙子回来了,这田地自然归他!”
众人都凝重的点了点头。
“但在二牙子回来之前,这些田地上的出产全部用来办义学,全镇的儿童皆可以就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