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无泪上扬的眼角闪过紫光,整个苍穹似乎都在听她温柔多媚的笑声:“碧玉老妖,你的预言实现了,终于出现了一个天生与我为敌的人,我是焚火点烟的战之折书,他是止战愈殇的救世良药,我浪战折掘地三尺,上穷碧落,都要将他找出来一斗到底。”
“战无泪,你不得好死!”玉手观音咬牙切齿!
“那就不得好死好了,总会比你死得好看就是了。后会无期。”战无泪一步一步,慢慢走远了。
远处一个平凡无奇的小砖屋里,一对丹凤上扬的眼睛微微笑着,小心翼翼地将黑色锦布纸上的赤红墨字吹干,赤字小篆体写着:
――战折无泪,玉手断臂
――止殇不寐,长安乱辈
――正非正,邪非邪。
――江庙动荡,子墟卧望
――胜锦轻寒,魑魅魍魉
――踪之境,迷之藏。
好玩,好玩极了。昆元四十七年,子轻字。
字迹尚未吹干,灯火却先摇晃,一股强烈的气流破窗而入,尖锐地向他射来,他伸手一夹,便夹住了这令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死亡信封,上面尖利地刻着三个字:战无泪!
他认真端详着战无泪三个字,又折开信封,仔细地把它摊成一张纸,摩挲着,似乎在体会它的质感。
过了一会儿,他摇头叹了口气,看看空无一人的屋外江面,故作忧郁地抬头看着池上明月:“战无泪?浪战折的信真是无孔不入,早就跟老头子说过了,这千珠万弦也就挡挡苍蝇用,再不改进,庄中迟早可不是丢鸡鸭猪蛋的事了。“
念叨了一会,他又低头看信封,喃喃道:“看来出去混,的确要个响当当的名号,战无泪这名字取得就非常妙,冷酷好战,一说出口,就觉得好生霸气呢。哎,我只是写了这么几行字,眨眼的功夫就给我发信封,太照顾我了,反正这庄子呆着腻了,出去陪他们玩玩也好。只不过,止殇贤弟,你可一定要来救为兄呀!”“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弟弟在哪?”华服女人又问。
“我家。”
“你家?你家在哪?”
“一个很远的小山村。”
“什么村?”
“你不会知道的。”
“你不说,又怎么会知道我不知道?”
“叫子墟,你听过么?”
华服女人咬了咬唇,她还真的没听过。
“那里安全么?战无泪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安全极了,也许这世上,只有那个地方能避过战无泪的死亡信折。”
“哦?这世上还会有战无泪找不到的地方么?”
“恩。”
“这地方有什么通天本事,还是在什么深山海底?玉手宫防备这么森严,战无泪都如入无人之境,还砍下了玉手观音的手。”一想起那条被砍下的胳臂,她冷不丁就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