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像什么?”
“不像人,自然是像鬼了。我觉得,你也越来越像鬼了。”
宋令箭瞪了韩三笑一眼:“昨天我去了柳村一趟,那个卖金线的女人根本就没在屋里,难道是鬼把篮子提到燕飞家门口么?”
韩三笑皱了皱眉:“我有听夏夏说过,那个奇怪的女人从不离开雾坡附近,燕飞跟她做金线的买卖,向来也都是燕飞都取货送钱,没有她亲自来回的事情。可最近这个女人总不在家,就更不可能大清早的把这么个篮子送回来。”
“怕是醉翁之意――那铃铛呢?”这两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么一个不起眼的铃铛上。
“燕飞抢回去了,看她极喜欢这铃铛,这铃铛像是就是冲着讨她喜欢而来的。”
“你捏在手上半天,摸出什么门道来没有?”
韩三笑白了她一说:“大姐,我只是个打更的,以前是个倒夜香的,你指望我能摸出个马桶还是更锣来?”
“这铃铛,不简单。”宋令箭对物件是门外汉,只是这样评了一句。
“你该不会想跟燕飞抢吧?”韩三笑不要脸地问。
宋令箭皱眉瞪着他:“谁稀罕,既然是有心人送给她,那就让她好好收着吧,别辜负了人家‘一番心意’。”
一语双关。
韩三笑突然转头看了看,看到海漂正盯着他在笑。他猥琐地避开他善意的眼神,小声道:“目前他这情况,挺纠结,老是不声不响盯着人家,看着人家心里毛毛的。”
“放心吧,他不会看上你这个人家的。”
“我呸!”韩三笑觉得宋令箭这说法很恶心,好像他跟他有什么什么一样,“大老爷们的,别说得这么恶心。”
“我倒是觉得你老要着他看,该不会你有什么想法吧?”宋令箭像是抓到了韩三笑的忌讳,马上朝这个方向开火。
“我想他个乌龟小王八!我就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复原!”韩三笑大叫。
宋令箭冷笑:“复原也得知道那个‘原’是什么样子――说不定,原来他就是个傻子,不过很快的,他会给我们一个答案了。”
韩三笑心中浮上不祥的预感,他觉得最近发生的一切怪事都只是一个前奏,宋令箭所忍让的包容的一切举动也都只是在等待。尤其是在中秋月圆的这么一个时节,好像总会有很多事情要发生――一切伏笔都需要一个引子带入高潮,而海漂的复原,很有可能就是这个万箭之靶的红心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