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
燕飞盯着男人,迷糊道:“县官大人?县官大人不是赵大人么?”
男人解释道:“前赵大人因事暂迁,在下便赋调此处暂做治理。几日见得子墟民风主淳朴,安居乐业,若普天之下处处如此,真是国之幸事。”
赵大人也走了?
燕飞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很莫名的伤感,为什么这个初秋这么多人都走了?
“夏夏,你有看过宋令箭他们吗?”她怔怔地问。
夏夏大眼闪烁,垂着头摇了摇。
燕飞闭上眼,眼里已全是湿热。
“燕姑娘既然醒来,在下也不多留。若是再有肺咳,服用方才给你的药丸就好。”上官衍对夏夏嘱咐了句,又对燕飞道,“姑娘这病是久劳成疾,还是要多休息为妙。”
夏夏站起身道:“有劳上官哥哥了,我送你。”
上官衍点了点头。
燕飞头痛欲裂,只迷迷昏昏地听到他们在外面说了一会儿话,她听着听着就倦意很重地睡过去了。
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越睡身越凉,燕飞感觉到房里灯烛突然亮了起来,却没有夏夏走动的声音,她半睡半醒地微睁开一条缝,只觉得一阵微风飘过床头,好像有个黑影飞快地飞了过来——
她蓦地睁大了眼睛!
房里没人!灯烛是谁点的?
门窗关紧,为何烛苗一直在摇拽,照得墙上物件倒映也在跳舞,张牙舞爪得像中了邪!
不对!
不对劲!
燕飞浑身寒毛直立!
烛光倒映的物件都随着火苗在动,但却只有一件东西没有动!而且她记得她的这面墙上没有挂任何东西,何时竟多了这么一件黑乎乎的东西?!
她惊恐地转过眼珠,是一件黑色的衣氅!
她的房间里面怎么会有黑色衣氅?!夏夏明知道她最怕这些可能影射成鬼怪的东西,她更不可能会挂这些在墙上!
她越想越不对劲,这时烛苗又猛烈地跳了跳,几乎要被扑灭,她又感觉到一阵风从后面吹过来——
她全身寒毛直立,颤抖着再次扭头去看,就在灯灭的一眨那,她看到黑色衣氅非自然地动了一下,阴昏中她看到墙上挂着一张来不及消失的脸——
一张冷峻仇恨的脸,很熟悉,同时也让她惊恐万分,尤其是这张脸上两道目光像一把怨恨的复仇之剑从它脸上射到她的心里——!
她再次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