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道:“曹家世代精于侦仵,到曹彻已是绝了顶。曹彻正直贤良,共有二子,长子曹良,次子曹佳。奉事于孔文芳。昆五政变,孔德贬迁,曹良追随孔文芳南下,此后便再没了消息。曹族因此与朝社有了心结,便退出政事闲赋在外。曹家流落,只知道现在还有两个后人,一个是曹佳,还有一个是曹良的女儿曹嫣。听说这曹嫣自小便精通摸骨术,一摸骨头便知是人是畜,生于何年卒于哪日。曹家的历史也便写到了这儿,自此无人提起。”
——“孔德南放,放得正是这个地方,无人知晓的南镇子墟。曹佳为纪念兄长仁义,自此改名为曹南。”
——“曹佳就是公子口中的曹南?正在此处?!”黑衣人激情万分。
——“没错,我初看到曹南这名字,就已在猜测他的身份。你在镇上行走多加小心,留意曹南去处。尽快完成此事。退下吧。”黑衣公子不耐听得这些震惊,挥退了十六。
黑衣人不发一言,迅速消失。
黑衣公子人拿着红色锦布罗,轻轻摩娑着,似乎在思量很沉重的事。此时黑暗中静静走出两个人,正是方才退去的两个黑衣人。
黑衣公子漫不经心道:“两位莫非是给我面子,才故意将这条线索让给十六来发现?”
两人面面相觑,似乎没料到主子会这样怀疑,回报道:“属下并无此心,这线索的确是十六自己发现。他身有奇能,假以时日,可独自为公子担当事情,界时十四十五便可回府待命。”
黑衣公子冷笑:“何出此言,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两位叔将相助。况且,一些事情还是不能让他知根究底——你们是否觉得我对十六太过戒备了?”
——“十六是由公子荐进府,主上也想看看公子的视才之力,故公子对十六的要求有高,也是应该。至于戒备,我们掌握的素来是机密事务,正常查备也是应该。”
黑子公子挥了挥手,冷道:“十六有何差错,还请几位叔将帮忙提点。而暂不该让他知道的事情,各位也好生注意了。”
两个黑衣人身形一怔,垂头道:“是。”
——“红锦罗布,命绝高悬。看来赵明富凶多吉少。”
——“暗庄素来只杀未成事之人,赵明富安插在此多年,莫非是于此处的某事败北才惹得杀祸?”
——“黑暗之庄的追命红罗从来不会出现在一般的地方。赵明富为庄所杀,定是某事惹怒了暗庄。而在赵明富之前,定然还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要在事情被抹去之前抽出丝迹,才能不至于被动。”
——“此事是否需要禀报主公?”
黑衣公子突然嘲讽的笑了:“此处我们的一举一动,他知道得比谁都清楚,是不是?十四叔?”
黑衣人躲开了对方的盯视,黑子公子冷声道:“散。”
瞬间黑衣便消失无踪,阴暗中的人将牛皮纸放入怀中,眼中阴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