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要我的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这么大声说话,会要了她的命。”
“宋令箭!!”韩三笑怒不可遏。
“除非燕错没有了,除非你再变出一个活的燕冲正,否则到最后一切还是要面对。韩三笑,你真的以为你是万能的?你能抹杀多少事实,将她藏在你的谎言里面到死为止?”
“凡事都有部属,而不是像你这样,迫不及待地要把她推到死地!”
死寂般的安静。
过了很久,衣衫轻动。
宋令箭轻淡的语声里带着不屑的笑意:“方才那句话你只说了一半。若是全天下与我为敌,她会不会是我的敌人我不知道,但你韩三笑绝对是第一个与我为敌的人!”
“蹦”的巨大一阵关门声。房里静寂沉闷。
“不知所谓的女人!”静了一会儿,韩三笑低骂了一句。
燕飞轻轻转过身子,背对着房间的一切,她已再也忍不住心中那股汹涌而出的剧痛,就像刀子一样反复割着。眼泪成流。
韩三笑走近了她,不知道将什么东西戴在了她脖子上,冰冰的,凉凉的,好像一颗珠子。
他轻轻将手放在她头上,缓慢地抚了抚,叹了口气,离开了。
燕飞紧闭着双眼,颤抖的眼皮下酝酿着一场倒空心肺的悲痛——
信是真的,那个叫燕错的少年,也是真的。
韩三笑走出房间,夏夏在院中理线,十几天光景,他感觉她又长大了许多。
“干嘛这么盯着我?哪里不对劲么?”夏夏也看到了韩三笑。
“没有。”韩三笑想了想,又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手的碎纸末,轻轻放边上吹了吹,露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好漂亮的小珠子!”夏夏惊异道。
“小东西,在外头见它可喜,就买下来了。你一颗,燕飞一颗。”韩三笑拿起一颗,胡乱地给夏夏戴上。
夏夏垂头惊喜万分地看着,圆润透明的珠子像水滴一般,上尖下圆,珠里头似乎有水,阳光下像是水波荡漾着彩色,倒映她的瞳孔,梦幻带着仙意。
“送给我的吗?”夏夏开心地把玩着。
“哥花了好几个月的月钱,比不上什么珍珠玛瑙的,凑和着戴吧,你千万别说要给钱接济下什么的,随便请我吃几只鸡就好了。”
“这可比那些都漂亮呢,三哥真好,谢谢三哥。”夏夏甜甜地笑。
“我出去办点事,照顾好燕飞。”韩三笑抬头看了看,凝重地往巷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