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婆子脸色变得飞快,马上停下发癫的动作嘟嘴道:“我本该也有这样娇嫩的肌肤,也有这样乌黑的头发,我的脸哪,不用胭脂就粉嫩如桃,唇儿丰润娇媚,我本也是个美娇娘,哪需要这些东西作妆?!”
夏夏看着谢老婆子这卖娇的表情,差点吐出来。
“——要不是那个贱人,我也不会成现在这副模样!我还是芳华模样,说不定早就嫁夫生子,那个贱人!——”谢老婆子越说越气,突然一跳而起,将床上散乱的水粉瓶子全扔在了地上,恶狠狠地在碎片上踩着,好像踩着世界上她最憎恶的东西。
这老怪物喜怒无常,简直就是个疯子!夏夏缩成一团,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跟着一起发抖。
“贱人!烂货!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谢老婆子咒骂了一阵子,又失心疯般大笑起来,整张脸的皱纹全扭在一起。
夏夏咬着唇克制自己的恐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转头看着阴森的层子,全是脏乱不堪的罐子,散发着腐肉的味道。
谢老婆子停止了跳动,将地上没踩坏的瓶罐捡了起来,重新抱在怀里,开心地对着夏夏道:“我来给你梳妆打扮,你喜欢哪个样子的,你快来挑挑。”说罢小心地把东西摆放好,走到边上,手上攥着布帘的拉绳,诡异道,“我精心设计了几款,你来看看喜欢哪个。”
她用力一拉帘子,夏夏转头看了一眼,那阴森恐怖的一眼比之前金娘的死相还要吓人,她惊叫一声,眼前一黑,又吓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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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衍突然抬起头四处看了看:“曹先生有没有听到一些声音?”
曹南正一心投在证物上:“什么声音?哪里的?”
“我好像听到有个女人的尖叫声——”上官衍四处看着。
“别疑声疑鬼的。可能是风声尖着门缝吹来的——咦,你来看!”曹南指着地道。
厚重的地毯上有一处特别深的弧状凹痕,上官衍也被吸引了注意力,蹲身测了一下这弧状凹痕,约是食指中指张开宽,新月形,他环顾自周:“这房间里,好像没有弧口这么小的圆筒状器物能留下这样的痕迹。”
曹南道:“先将此处记下,再看看有没有关联的线索。”
上官衍仔细记下了:月牙状印痕,长有小食,未知器具所磕。
曹南将最后一个墨砚位置作了标记,上官衍正要捡起,他按住了上官衍的手:“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墨砚里头的墨汁非常奇怪?”
墨砚里头有干掉的墨汁本来不奇怪,可是这墨砚里头的墨汁却是以一圈一圈晕开来的痕迹干掉的,好像是有东西落在了里面,突然间就干掉了,这圈晕迹非常优美,如黑珍珠坠入水潭之中,晕迹突然凝固了一般。
“死者脑后的钝伤是为不规则形状的重物所致,这墨砚沉重,花纹跳脱中带着柔和,似乎很符合凶器的要求。”
曹南一拍大腿,兴奋地闻了闻墨砚,突然放声大笑:“没错,一语惊醒,一语惊醒啊!你来闻闻这墨砚。”
上官衍凑进去细细一闻,沉重的墨砚上果然有淡淡的血腥味。
“快些将这墨砚拿回去做个对比,以能确定里头有没有死者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