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就是砸伤她后脑的凶器。”上官衍灵机一动,拿出册子翻了几下,突然手指比对了下,走到金娘脚前量了下她的鞋后跟,道,“那个月牙形的印痕,应是由死者脚后跟用力磕出来的!”
曹南眼睛一亮,道:“没错,我说怎么见着这么眼熟。以金氏身高为径,以坑印为中心,假设她当时向后跌倒,刚好位子就是砚台所在的位子!”
上官衍脸上露出难得的释然,比破了案子还要开心,这几日来他一人研究案情,苦无尽展,没想到半晚与曹南共事,便有了如此眉目,忍不住一拍掌,指着册上所画小图道:“没错,没错!当时死者应该是站在印痕此处,向后跌倒,头撞砚台,当时应是流了血,但砚台有墨,血有流出溅进难以观查,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没有在地上查找到相关的血迹的原因!头伤一事已经解决了!”
曹南一皱眉:“但是金氏身小纤瘦,即使摔倒也不会有如此大的重量会印出这么深的磕印,更不会将头磕出这么大一个窟窿。来我刚才看到尸体两肩也有轻微瘀伤,试想当时是否有人按着她的肩膀,用力将她向后推去,两人的力道,倒是会有可能。”
“难道凶手杀人之前,还将她推倒在地?但死者头上伤口明明做过简单处理,凶手既然决定杀她,又怎么可能会给她时间处理头上伤口?”
上官衍又在册子上记下:推倒死者之人——凶手?
“还有一个发现,可能对案情会有所帮助。”
“请讲。”
“死者的死因。”
“她不是被发束勒死的么?”
“一开始我也这么认为,勒痕的确是由发束造成,但在我将发束拿出后,发现伤口上还沾有一些金粉,而发束上却是除了血肉,只沾了一点金粉,量比伤口上要少得多,应是沾了伤口上的金粉才有的。”
“那曹先生的意思是,死者是先用带有金粉的东西勒死,凶手再将头发覆盖上去的?”
“并不仅仅如此,大人请看死者身后尸斑,是否觉得有异常?”
“尸斑分布正常,死者死后应该没有被移动过。”
“我指的不是尸斑分布,而是尸斑的稀度如果死者是被这样勒死,喉间血液大出,尸斑因血液减少而也相对的稀薄。但是死者身上的尸斑却不像应有的那样稀薄,这出血应该是在死后,而不在死前。再者这勒伤却相当平整,凶手似乎没有花多大力气便将喉管切断了。而且——”曹南阴隼的眼睛一直盯着尸体,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