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醒了没有?”
夏夏点了点头。
“那便好,现在我就从郑姑娘的心结说起。最先发现事情有异的,应该是郑姑娘。”
郑珠宝点了点头。
“郑姑娘曾与宋姑娘说过,近段时间燕飞总是被一个夜游的白衣女鬼吓得心神魂乱,导致长病不好,是有这么件事吧?”
燕飞紧紧地抓住了郑珠宝,显然这件事还是让她心惊胆颤。郑珠宝盯着夏夏,坚定地点了点头。
“郑其实郑小姐后来也看见了,那根本不是什么白衣女鬼,而是夏夏装扮的。”
“我?”夏夏一脸惊讶,随后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瞪着郑珠宝,以为是她在诬诋。
“当然,换作是平时的夏夏,明知道燕姑娘最怕鬼神,平日时就连说笑都不会带鬼,又怎么会半夜扮成鬼来吓人?虽然夏夏是个胆大的女孩子,也不至于胆大到半夜三更装成这么一副吓人的样子,别说是燕姑娘,就是我们灯火通明看着她这个样子,都觉得碜得慌。”
郑珠宝飞快地看了一眼夏夏的脸,轻轻咬唇道:“难道是他唆使逼迫夏夏妹妹的?”
“那更不可能。以夏夏的性格,不可能为人所使。其实女鬼吓人这件事,谁都没有错,夏夏是着了梦魇,得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夜游症。”
“夜游症?!”燕飞与郑珠宝异口同声,自然都是惊愕无比。夏夏听着,浑身发抖。
“没错,夏夏最近夜半所为,明显就是夜游症的症患。”
“我与夏夏一起这么多年,从来没发觉她有这个病,怎么会——”燕飞急于解释。
“别急,这病并不是一定要从小就有,一个人突然受了什么打击,或者被某件事绊住了心结,太重不得解,就有可能会有这个病。”
“心结?”
“没错。其实夏夏的这副妆容,我倒是想起了七天前。她出现在谢婆屋门口被韩兄抱回来,脸上被那谢婆化涂的,与现在这样子相差无几。”
“你是说,夏夏对这件事情一直心有余悸,久而久之,酿成了心病?”
“是的。她越是害怕有人在她脸上将她涂画,反而在意识里形成了这么个思想,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不受理智控制时的行动。而一个人只有在睡觉的时候,睡得深的时候,理智控制是最低的。而一个人睡得最深的,一般都在半夜时分,于是她夜游的时间大致都在半夜。夏夏,你自己难道都不觉得有异常么?”
夏夏脸色苍白,惊恐道:“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天起床,都觉得特别的累,腰酸背痛,好像梦了什么梦,梦里一直在奔走之类的……我只当……只当是病着了,没有放在心上。”
“那她为什么要来燕姑娘的房间?还总是游荡很久才走?”
这时韩三笑突然看着郑珠宝笑了,这笑使郑珠宝的脸一阵通红,尽管她不知道韩三笑为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