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衍也觉得奇怪,道:“那日我正与曹先生在旁边的死案现场堪察,夏夏不知为何突然昏迷在那屋门口,虽然距离不远,我们却没有听到什么大动静,出去时四周皆已无人了。你指疑宋姑娘,可有什么证据没有?”
“证据没有。就觉得可疑。还有,我跟她离镇之前,大概是八月二十几的样子,有一天我正呆在这女子院中小憩,申时末,她怒气冲冲地从外头回来,目露凶光,脸带杀气,我觉得也非常可疑。听说金娘就是那段时间遇害的,我觉着可能也有关联。”
“这……好像没有实证——”上官衍思忖道。
“怎么会没有,方才你不是听到牢里头的对话了么,燕错说在案发现场还见着了宋令箭,若是没有任何关联,他为何要说是宋令箭掐死了死者?而且,而且在事发之后,燕错还无缘无故地偷了她的弓箭,你说,若是毫不相干,他干嘛要偷她的破弓,不值几个钱,当柴烧还嫌熏火,还不如来偷我的更锣呢。以上两点,再加上之前事项,我就觉得非常的可疑!”韩三笑义正言辞,唾沫横飞。
“其实——”
“而且我曾听燕飞提起过,有一次这个女子无意间透露道,自己非常不喜欢与绣庄有生意来往的那个柳村金娘,所以非常排斥陪燕飞一起去取金线,可见她们之间早有积怨,或者说是单方有怨,所以动机可以有。”
“有件事——”
“话又说回来,八月底我们不是离了镇么,那时候其实是这样的,我出更回来,刚好看到这个女子背着包袱要偷偷出村,无论我怎么劝说执意要走。劝说不成之下,无奈我只好跟着她一起走,就是怕她一去不回头,因为她曾答应过,若是我帮他些木活,她便会帮我垫月钱。但是这月钱她也一直没帮我垫,我怕她欠着那几两银子就不回来了。”韩三笑愤愤地盯着宋令箭。
“既然——”
“还有——”
“啧!”曹南一声大啧,打断了韩三笑滔滔不绝的指控,“我说你有完没完?没见上官大人要说话么,一股脑儿的裹脚布越扯越长,谁管你要不要几两银子的事儿,消停消停。”
上官衍只是幽幽看着宋令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我这不是知所不言么,为了大人破案,我大义灭亲了,有你这么说话的么?什么裹脚布,你才裹脚呢!”
“那你早怎么不说?现在我们已有证据,你却突然杀出来大义灭个什么亲,搅和案情!瞎来!”
“那你有证据,怎么也不早点提出来?莫非你还静观其变,想当黄雀身后的老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