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即要藏起来,自然是不想让人看见,也更不会随便让人看见。况且我对这女人藏了哪些男人在房里没有兴趣,直到她死了,我才有点兴趣想知道是哪个男人终于受不了这么嘴碎的女人,一了百了地让她闭上了嘴巴。”
“你说,藏身在她房中的是个男人?”
宋令箭模棱两可地看了一眼上官衍:“一个个不太高兴的男人。”
上官衍脑中飞快转想着案发现场的情景,正如宋令箭说的,宋令箭来之前金娘正与一男人在争执,她见有人经过便让男人藏到屋中某处,叫来宋令箭好打消别人什么疑虑。故而宋令箭来时外厅桌上盛茶水的两个杯子都稳稳当当在桌上。
待宋令箭走后,屋中男人重又出来,与金娘再次争吵,控制不住怒气砸碎了桌上的杯子。那么——宋令箭离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宋姑娘是什么时辰去的那里?”
“午时近末。”
“那么,那天还有一整个下午与夜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她再也没有到外厅来,最后还死在了床塌之上?”
“你怎么确定她没有到外厅来?”
“因为外厅的任何摆设都没再变过,与宋姑娘离开的没有差别。而内厅却乱七八糟,被翻乱非常厉害。”
“那女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宋令箭突然凑近上官衍,由下往上的烛光将她的脸得阴森冷然,冷漠的眼下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脸却越发的苍白。
“她不是被你掐死的么?还是给金线勒死的?……不会又回到头发上了吧?”韩三笑虽然瞪着眼睛,但眼睛还是不大。
“她是被巨大的指力切断了喉管,未曾来得及发声便死了。”
“意料中。”宋令箭冷冷道。
“不过有一点非常奇怪。”
“什么?”
“她死的时候,全身所有的经脉收得很紧,好像无形中被什么东西用力地捏凑在了一起一样——但是,这世上没有这样的手,可以将一个人的全身经脉在瞬间拉紧——而且几乎是同一时的,经脉拉紧的瞬间,凶手以指力切断了喉管,所以经脉没有生命力疏展,直到尸体僵硬。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导致死者身体腐败速度比常人要慢很多。”
此时宋令箭突然猛地皱起了眉:“那女人的尸体呢?”
“在义院内。不过,自将它带离案发地后,尸体的情况变得复杂,连曹先生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我要看看尸体。”宋令箭突然蜕去方才的散漫,冷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