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箭看着女子冷笑:“并不是所有朋友的朋友,都可以成为朋友。再者,你住在这鬼地方,鬼朋友应该比人多吧。”
女子的笑也不再明媚,似乎最终被宋令箭不善的言辞激怒了,她冷冷地盯着宋令箭,温柔的长发在脸侧无风飘动:“牙尖嘴利的女娃娃,这样可不好,男人可不喜欢。”
宋令箭冷冷一笑:“像你这般温柔,也不见得有人喜欢。”她轻屑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难道你只与狗犬相好,原来是同性相近,只可惜狗犬始终是狗犬,跟着一个无法保护自己的主人,也只有死于非命——”
女子的话没说完,被宋令箭飞速回身的动作打断了,宋令箭伸手飞速向她滑来,直扼脖颈,女子正欲向后退去,却突然瞪大了眼睛,惊恐万分似见恶鬼!
宋令箭正趁女子分心的当口,一把狠狠地捏住了她的喉咙:“下次再看到你,你就是个死人!”
女子惊恐地瞪着她的眼:“你——你是——”
宋令箭狠狠地闭了闭眼睛,用力将她甩在地上,愤怒离去。
女子瞪大着眼睛,一脸苍白,静了很久,她突然用力地咳了起来,抚着脖子上一个红得吓人的掐痕,一直咳着,却慢慢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头发纷飞。
少年从后房出来,不可置信地盯着早已空空如也的远方:“她居然有这样的身手!”
女子脸上的笑意很恨,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好,很好——所有欠我的,我全部都要拿回来!”
少年心中混乱,只知自己不应再停留在这个能人辈出的是非之地,他果然轻看了这个地方,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呼风唤雨,看来想要欺近燕飞,只有另寻法子。
“你可真是爱无风起浪,宋令箭这个女人不好惹,你也要惹得自己一身骚。”
女子冷冷问道:“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准备,就是要有个人陪我一起看这出好戏,你刚好出现,是最佳人选。”
少年怒道:“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你最好给我小心点,燕飞只能毁在我的手上,别人谁都不能动她!”
“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是个孝顺的弟弟,要来保护自己的亲姐姐呢。说得跟真的似的。”女子嘲讽道。
“你与燕家有何仇怨,要暗害燕飞?!”
女子拿着小梳子梳着头发,对着远处的镜子照着:“燕家的仇怨与你有何关系?你不是一直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燕家血脉么?燕四有你这么个大逆不道的儿子,也算是报应了。”
少年一怔:“你认识他?”
女子停止梳头,转头微冷地看着他,她不笑的样子突然就肃起了一股狠劲,眼里飘出一种尖锐无匹的恨意:“岂知是认识?我与你父亲可是至友故交,我们的情份比你年纪都大,纠缠一世,至死方休。至死,方休。”
少年讶不能言。
女子站起身道:“若不是我自己与燕家有仇,你觉得我会帮你害燕飞吗?我不怕东窗事发惹得自己一身骚么?少年人,你别太天真的,以为你那么点小钱,就能让我放弃自己生意的诚信为你做这些小动作。”
“是你与他有仇怨?何以报在燕飞身上?”
“仇怨向来都可以延续呀,你不是也一样么,燕飞害过你什么,你不是一样要将仇怨报在她身上么?只怪她自己倒霉,有个这样的父亲。燕四啊燕四,枉你一生称仁德,竟教出同脉相残的好子好,报应!就是报应!”
“住嘴!”少年怒不可遏,少怒极而起,拿起杯子用力往桌上一按,杯子瞬间化为齑粉!桌子上的尘埃抖了一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