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他苦笑,自己当真是迷晕了头,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突然间,他感到自己的发丝飘动了一下,只是那一下,脖根处已是寒毛倒立——
有风?
他在里面这么久,一丝风都没有,此时竟突然来了一阵微风,有人?!
他警觉地向四周看了看,猛地摒住了呼吸。
那阵风过去后,依旧风平浪静,上官衍摸了摸怀里,糟糕,上次那瓶露花膏送了夏夏,竟一直忘了再带一瓶,他已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分不清四周方向。
“哒哒哒——”响起了一阵很轻的脚步声,却在这静寂如坟墓的雾坡里响起了极大的回声,上官衍一咬舌,嘴里一阵甜腥,神志清了很多,他闭上眼睛侧耳听着,向着那若有似无的脚步声摸去。
一股迷蒙的谈话声空洞地传来,听得见声音,却一字也听不清在说什么,只是嘟哝作响,听来听去都只是一个人的声音,却是两种语气,好像是一个人在扮演两个角色在吵架。
上官衍停住脚步,一动不动,想要听清楚这声音在说些什么,那声音却突然没有了,一阵很急的脚步声踩在整个雾坡,上官衍张开眼睛,却来不及回应,被一股力量狠狠打倒在地上!
白雾蒙蒙,什么都没有!
上官衍猛地咳了咳,胸口一阵巨痛,这时身后又有微风,他一个打挺站起身躲开,回头一看仍是没有人影。
反正自己已在明处,上官衍一咬牙拿出怀中烟竹,掌力一托,烟竹腾空而起,在迷雾外看不见的地方爆开了,迷雾中的他只见微光点点——
看来这迷雾着实紧得狠,若是在平时,这烟竹光华四射,就算百里之外都能看得见。
又一股风来,上官衍已无力再避,只觉肩膀一紧,一只包着黑布的手将他整个人抓了起来:“跟我走!”一个声音若有似无地在他耳边响起。
他提起劲,跟随着肩头的手疾去。
雾气越来越淡,慢慢的看见了雾坡边上的两座屋子。
上官衍迷迷沉沉地回头救出自己的人,这人比自己矮了许多,头用黑布罩着,手也用黑布缠着,穿着宽松的黑衣,根本无法认出是谁,更别说是男是女。
“多谢——”他话没说完,肩头一松,蒙面人将他扔到了地上,头也不回,一步几丈地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