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南刚背着上官衍离了镇市,马上感觉非常不对劲!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狭窄的小巷两个黑色身影一前一后向他夹攻而来,他本背着上官衍,最多也能只空出一手,腹背皆受敌制,翻身上巷也不可能,无奈只能将上官衍护在身后,冷眼看着两人。
“你们什么人!?”他冷冷看着两个蒙脸男人。
本挡在他前面的男人出掌为爪扣在了他肩上,他顺势向前一倾,没想到这男人只是虚张声势,他只觉得身后一轻,上官衍已被后面的蒙脸男人卸了下来。
“你——”他见那男人伸手在上官衍脖上稳了脉,顿时觉得奇怪异常,这人似乎是要看这上官衍是死是活。
“怎样?”前面的男人心急问道。
“体凉如冰,脉向混乱。”
“糟了。”前面的男人突然伸手要点曹南的穴,曹南一个飞身,向后面的男人抓去。
“撒手!”他虚下身子一托男人的肘,男人果真撒了手,上官衍倒在了地上,曹南大怒,“胆大小贼,连县官大人也敢随便截劫!”
“停手!停手!”巷外突然有人大叫,又跑进来两个人,曹南一眼认出来,正是前几天突然出现的两个牢头。两人与蒙面男人说了几句,蒙面男人似信非信地转头看曹南。
“你们竟是内奸。潜在此处想对大人做什么?”曹南生平最恨偷鸡摸狗之辈,见这两个牢头与蒙面男人里应外合的样子,疾恶如仇的性子又按捺不住,咬牙切齿道。
“曹先生莫急,我们与曹先生一样,都是大人的部下。”牢头中有人一有礼道。
光天化日之下,曹南认真看了看这牢头的脸,不屑道:“若真是坦荡君子,何必藏头露尾,遮脸易容?”
四人对视了一会儿,方才发话的牢头笑道:“曹先生好眼力,既然你看穿了,我们也不必隐藏了。”
两个牢头纷纷抹去了脸上妆容,蒙脸男人也解下了自己的脸布。
曹南认真看了看四个人,皆是目露精光,武功不浅。
方才一直说话的牢头最为年轻,长相平淡,看起来十分亲切,抱拳道:“在下陈冰。这位与我一起妆为牢头的兄弟叫孔亮。而这两位兄长,一位是项舟,另一位是朱静。我们皆是大人在他处任职时的部下。”
“即是部下,为何藏头露尾?”
陈冰尴尬道:“想必曹先生也知道大人的职务,他四处巡政,将我们几人从隐世里请出。但一方政清之后,他希望我们能留守原地,好长治平安。只是……”
“我们不甘安稳,想要随着大人四处清政,又恐大人不同意,只能化妆易容或者暗地保护。方才见到你背着大人,大人又昏迷不醒,我们以为你要对大人不利,心下着急,想要夺回大人再说。”黑衣的朱静爽直道。
“先别说了。大人旧病发了。”项舟冷冷道。
其他三人脸色大惊,似乎怕极这大人的旧病。
“大人有旧病?未何从未听他说过。”
项舟淡而不冷地盯了一眼曹南,显然是这几人的小首长,扛扶起上官衍道:“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