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戈拥有一片光明坦荡的未来,而自己,终究会被无边的黑暗所吞没。
时浅在方向盘上趴了很久,忽然双臂一紧,抬手捂住双眼,任泪水潸然。
她渐渐哭出声,泣不成声地质问着:“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她原本已经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某处彻底封存,可就这一刻,所有刻意筑起的防线还是彻底决堤。
“以后不要见面了,真的......不要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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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时浅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傅承戈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徐知节和贺宗霖已经从二楼下来了。
这栋别墅是贺宗霖的,为了给傅承戈接风,他特意攒了这个局。
叫了几个关系比较近的朋友,来他这聚聚,
莫黎比他们几个大两岁,按理说在这个小团体里,她该是那个端着的姐姐角色。
可她性子天生跳脱,随心而为,好像没什么事能让她真的往心里去。
除了贺宗霖偶尔给她递个台阶,她干得最多的活就是跑腿,当的最多的角色就是做一个工具人。
没人拿她当姐姐看,她也乐得不当。
几人看着傅承戈沉得好似能结出冰的面色,谁也没有先说话。
氛围开始变得沉重。
余下三人面面相觑,目光不约而同落到傅承戈的身上。
傅承戈连看都没看那几人,径直走到最内侧的单人沙发前,重重坐了下去。
沉默僵持了片刻,贺宗霖率先打破死寂:“承戈,时浅怎么会来这儿?”
傅承戈像是没听见他的话,视线落在面前的酒瓶上,他伸手捞过那瓶烈酒,仰头一饮而尽,辛辣滚烫的酒液滑过喉咙,他却浑然不觉。
莫黎顺势接过话头,说得坦然:“是我叫她来的啊。”
贺宗霖一愣,转头看向她,有些诧异:“你怎么认识她?”
“她现在是我剧组的执行副导演,有事找我说,我就让她过来了。”
莫黎答的十分自然。
贺宗霖蹙了蹙眉,正要继续追问下去,一旁的徐知节打断两人的对话:“行了,别再问了。”
贺宗霖扭头看过去,本想开口反驳,却对上徐知节不停递过来的眼色。
他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脸色冰冷的傅承戈,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悻悻闭上了嘴。
徐知节缓步走到傅承戈面前,将手上全新的衣服递到他面前,低声道:“你那衣服脏了,穿这个。”
傅承戈瞥了一眼那件衣服,没动,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不用。”
贺宗霖看见那件藏青色短袖,当即蹬圆了眼睛,声音都差点劈了叉:“你从哪儿翻出来这件衣服的!”
徐知节全然无视贺宗霖快要肉疼到滴血的神情,只对着傅承戈继续劝道:“这可是老贺偶像的联名款,有钱都买不到,你别不知好歹。”
傅承戈仍然没有伸手去接。
贺宗霖立刻快步上前,一把将衣服抢了回来,像护着宝贝似的抱在怀里,急声道:“你们谁都不许碰这件衣服,谁动我跟谁拼命!”
客厅短暂哄闹过后,莫黎适时说道:“时浅过来,有什么不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