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窄小的房间内,墙角堆着个麻包,里面还有没卖完的蛤蜊油。
杨战红捏着长期居留担保公函看了又看,她不认识俄文,但是让楼下的苏联老太太看了,确认无误,是真货。
“你说。”徐虎坐在窄小的单人床上,看着她说道。
杨战红抬起头,“他最近,有了新的女人,以前每次延期都是他主动帮我办理,这次,他对我说,是最后一次……”
其实依附男人她并不觉得怎样,只是她没想到这次会这么快。
蛤蜊油的生意才第一次做,她本想着下次再多带点货。
华国人很难找到住处,此时的苏联人根本不会把房子租给他们,旅店有钱都住不了。
她所熟悉的伊尔库兹克在失去了谢尔盖的庇护后,她又要回乌兰乌德,那是她最不想去的地方。
徐虎果真拿到了居留担保函,可她却没了用处。
她突然站起身,将徐虎按倒在床上,迅速解开了开衫的扣子,露出白花花的软肉,眼波流转,“虎子,你想干啥都行!”
她的嘴唇有些微凉,胡乱蹭在他的脸上。
徐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床上,将她的双手压制在她的头顶,先让她冷静下来。
“红姐,你听我说!”
杨战红调笑道:“喜欢这种玩儿法?要不要我喊救命?”
徐虎苦笑,眼神从她的胸前挪开,不得不说,杨战红的身材确实好生养,那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你只管带我去见他,剩下的事交给我,居留函还是你的。”
杨战红微怔,盯着徐虎一开一合的薄唇像是做梦。
她的膝盖往上顶了顶,徐虎伸手挡住胯下,这虎娘们儿再给他搞废了。
“床虽然小点,你轻点折腾就行。”
给了徐虎,她不亏。
比毛子仁义。
只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儿,怕是一次不带够的。
徐虎松了钳制她的右手,从她的身上下来,坐到床边的凳子上,先点了一根烟,甩灭了火柴杆儿,他这才抬起头。
“先把衣服穿上。”
“咋地?你想撕开?那我换一身,这个我才穿没几天。”
徐虎被呛得咳了一声。
这娘们儿脑瓜子里都装了些啥?
“你就带我去见他,居留函说给你就给你,还有,我有媳妇儿!”
杨战红坐起身,盯着徐虎的眼睛。
“那要是人家不搭理你呢?”
徐虎叼着烟,起身把她的羊毛开衫拢好,主要怕她窜稀,“那就不关你的事了。”
杨战红微微仰着脸,看着他下颌线的胡茬,心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满水的棉花,又沉又满。
“你说的市场整下来了?”
“嗯,要来不?”
“来!”
徐虎后退一步,又坐回到木椅上。
“等天黑再去,晚上我做饭,你想吃点啥?”
“吃熊瞎子肉你能整出来咋地?有啥吃啥吧。”
杨战红嗔怪地瞥他一眼,将羊毛衫错开的扣子又一个个扣好,仰着头笑道:“虎子,你嫌我?”
徐虎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我有媳妇儿。”
这是徐虎第二次说这句话,杨战红冷笑,“你媳妇儿镶金边儿了?”
徐虎淡淡笑了下,“你咋知道?”
“你们老爷们儿啥尿性我还不知道?都他妈没一个好东西!”
杨战红对自身的魅力很清楚,徐虎不敢吃,不就是嫌她不是黄花大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