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父准备摇头,孔母灵光一现,说:“是那个吧?有点映像。可那孩子,我是完全记不得了。”
孔星荧见父母记忆中有竺郦兰的影子,新生雀跃,可一下子又低落起来:“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孔父听着这话,倒是饶有兴致。
其实不是因为孔父对于孩子八卦饶有兴致,而是他身为长者,但从不会居高临下的给出强制性的指导意见,他会像一个充满智慧的朋友,认真倾听孩子的话,这也是孔星荧喜欢和父母交谈的原因。
孔星荧又说:“而且那天我就是去楼道看了一眼那个女生,再找他闲聊了几句,我竟然被那个女生的朋友堵住了,他还把我们俩的聊天记录发出去了。”
孔星荧越说越委屈:“今天我去他们教室,想让那个女生给我道歉,竺郦兰竟然一句话都不说,根本不站在我这边。”
孔父听得认真,眼睛越发神亮。
孔母倒是瘫在沙发上快睡着了。
“但是他喜欢的那个女生很好,我能看出来。但是他好讨厌,怎么是这样的人?我不要和他做朋友了。我要和他绝交。”
孔星荧委屈得哭了出来,在父母面前她永远是个孩子,连绝交这种孩子气的话她也说了出来。
孔星荧磕磕绊绊地说了好久,终于说完了,带着被眼泪沾住的睫毛,擦了下眼泪,问到:“那我以后该怎么办啊。呜呜呜呜。”
孔父看着孔星荧,觉得自家孩子真可爱,心地善良。
到底是在十几岁的少年,冲动,敏感,勇敢,冒险。
孔父慈祥地笑着,思考片刻,说:“以后遇见这种事啊,要是被人拦下,你确定你不是有错在先,那就直接走人,不必理会。她们要做什么是她们的事,我们不陪她们闹腾。”
孔星荧觉得“直接走人,不必理会”这件事确实是个处事法宝,记在心里,并暗自欣喜幸好和孔总说了这件事。
“那竺郦兰我还理他吗?他好烦啊,我好讨厌他。他怎么这样啊。”孔星荧泪眼婆娑,一脸埋怨。
“你想理就理,不想理就不理。”孔总给的答案宽泛且自由,全由孔星荧自己定夺。
“我看那男孩子有啥好的?我反正是没看上。”孔母睡到一半,说下一句。
其实没啥恶意,就是心直口快。
她只是从自家闺女角度否定竺郦兰,而不是从长辈角度否定竺郦兰。
进口白菜和成精的白菜归根结底都是白菜。
要拱猪猪仙女,不可能!
“话可不能这么说。”孔总觉得孔母此话有误,立刻劝导,但言辞温柔,毫不伤和气。
“但是他长得帅啊!很多女生都喜欢他。”孔星荧立刻反驳。
“长得帅有啥用?你又不知道他将来有没有出息。”孔母还和孔星荧拌起嘴来。
孔总看着这俩母子,笑了笑,说:“很晚了,赶紧睡吧。”
说完,起身收拾了一下沙发,准备往卧室走。
“还有一件事,“孔星荧在孔总面前从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我有个小学同学,他喜欢我,六一儿童节还送了我礼物,我收下了,放在房里。”
孔总听完这个,脸上没有惊异,但多几分饶有兴致。
“有人喜欢,说明我们家小孔有魅力。”孔总趴在沙发靠背上,说到。
“但是我不知道我该不该收这个礼物,我觉得我收下了,像个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