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继续唱着歌。
—cetrainquis''enva
—c''estunpeudemoi
“你刚才说什么?”她问。
“没什么。”没听到就算了。他答。
“我想再听一遍。”她告诉他,她已经听到了,但还想再听一遍。
他看着她那水花泛泛,楚楚明艳的眼睛,再一次应了她的要求,说到:“你唱歌很好听。”
受不了他这认真和不拒绝自己的样子,孔星荧已经开始收拾桌子,拿出了几瓶啤酒。
“酒量不赖吧?别给我撂倒了。”孔星荧没对着他说。
“担心你自己吧。”竺郦兰也跟着帮忙摆东西。
孔星荧记得还是很小的时候,竺郦兰和大家一起去野餐,一群人争闹着要他喝酒。
他那时连啤酒瓶都不会开,还是别人帮的忙。
打开啤酒后,喝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
真是个初出茅庐,涉世未深地混小子。
骰子和酒都摆好了。
“输了的,喝一整杯。”两个人的游戏,孔星荧一个人定规则。
他点点头,全然一副你做主,我顺从的意思。
哗哗哗——
骰子被摇得巨响,竺郦兰第一个回合就输了。
“开门红啊。”孔星荧笑到,拿起一瓶酒,准备去找开刀。
竺郦兰结果另一瓶,一口咬开了,乖乖地放在孔星荧面前,任凭她处置发落。
挺牛啊。
孔星荧毫不痛惜竺郦兰,将被子倾斜几度,这样可以防止泡沫太多,她真的给他倒了满满一杯。
“给。”孔星荧端到竺郦兰嘴边,杯口已经碰动了他的唇,差点掀了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灌酒呢。
竺郦兰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干净利落,也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意思。
“再来。”他说。
这混小子,还真不是当年。
两人又开始了第二轮,哪料,竺郦兰竟然开局输了三回。
孔星荧也给他斟满了三回。
他都是一饮而净,没有推脱。
“你不会是想骗酒吧?”孔星荧开始摇了第四轮,竺郦兰已经快喝完一瓶了,自己的酒还原封不动。
她把竺郦兰的外套绑在肩上,似乎是要大干一场。
“开!”
这次输的竟然是孔星荧。
终于可以喝酒了。
竺郦兰也没放过这个机会,起身一口咬开瓶盖,就要给孔星荧倒酒。
“别倒多了啊,我酒量不行。”她知道前几次那满杯送上的债,终究是要还的。
“你想得美,给我喝。”他起身握住杯子,提起酒瓶就开始倒。
他也是和孔星荧一样,将杯子倾斜了几个角度,才开始尝试着把酒倒下去。
这下真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她看着他倒酒的架势,心想。
她趴坐在酒桌旁,一点一点看着竺郦兰倒酒。
这酒瓶在他的掌里,也就丁点大小。
他的肩膀看上去甚至还有些宽大魁梧,两人坐的位置,足以让孔星荧看上去像个以为在身边的小鸟。
这酒倒下去,一下子就停了。
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不倒了?还没疑惑完,竺郦兰举起杯子就要往自己面前送。
“喝不死你。”他话挺硬。
还真喝不死,这杯酒的量,只有整个杯子的五分之一,差不多只在杯底上。
这是严重作弊犯规行为。
她接过杯子,准备一饮而尽。
“别被呛死了。”竺郦兰话多,又说。
男人就是嘴硬。
为了显示自己听见他讲话了,她便慢慢悠悠,循序渐进地喝完了这杯酒。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