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可以看到这里,它是一个匀速运动,再结合……”没几下功夫,余慧杭就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地讲完了这道题。
教室里顿了两秒钟,空气都安静了。
“掌、声。”李老头开始抱着的双臂已经有了拍掌的趋势。
班上同学虽然也有很多会做这道题,但还是为余慧杭送上了最诚挚的掌声。
“下去吧。”李老头声音这才稍缓片刻。
余慧杭让李楠走在前面,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
孔星荧看到余慧杭刚才的演讲,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唐西赞叹了一声:“我觉得余慧杭好帅啊。”
孔星荧回答到:“好攻。”
唐西:“你说啥?”
“没啥,这题真好。”
余慧杭坐在位置上,接受着李楠的感谢,李楠眼睛里的泪水才擦干。
“谢谢你,我刚才……紧张死了。”李楠越感谢,仿佛要把刚才的苦情戏再演一遍。
“不谢不谢。”余慧杭没有多说话,拿起笔开始验算,“每次看到那些男孩子写不出来物理题,我就觉得,嗯?怎么这么笨?但是看到女孩子写不出来,我就觉得,嗯?怎么这么可爱?好想帮你讲哦。”
李楠听了,也不知道余慧杭是不是在说自己傻,但还是笑了笑。
“你好可爱。”余慧杭继续夸了一下李楠。
“题都写不出来,有啥可爱的?”胡州这个老实人直接一破而说。
李楠听见这声,简直震耳欲聋,再看着胡州那认真说自己的样子,振振有词、她那幼小的人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直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李老头让大家上自习,就坐在讲台上。
大家看到胡州这一声,直接把李楠搞哭了,也是没想到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胡州,你自己把别人弄哭了,自己去把别人哄好。”孔星荧这下特别会来事,还特别用了哄字。
唐西坐在旁边都惊呆了。
“对啊,就是,快去哄一下人家,是你把别人弄哭的。”大家都把劲往一个地方使。
胡州熬不过舆论的压力,正准备起身去负责人。
“干啥?上课呢?不知道吗?”李老头坐在讲台上,对下面的躁动开始了发问。
“老师,他要去给别人讲题。”
李老头看着已经要提笔上阵的胡州,既然是讲题,也没得阻拦了,低下了头,继续看物理题,表示默许了。
唐西一下子懂了孔星荧刚才话里的端倪,意味深长地带着坏笑看向孔星荧:“你好会啊。”
“客气。”孔星荧拿出笔,低调行事。
胡州走到李楠身边,看着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胡州,你干嘛?哄人还是讲题?”余慧杭故作刁难。
不是吧,不可能拿着一支笔看不出来我是来讲题的吧。
“讲题的这已经有了,你还是哄一下人吧。”余慧杭接下了孔星荧的茬,持续发难。
胡州被这势头搞得下不来台,只得慢慢走上前,对还在擦眼泪的李楠,说:“那个……不……不好……”
“没事,是我太小气,你回去做题吧。”李楠把纸用了一张又一张。
“真没事?”胡州一下子阴转晴。
孔星荧真的想打胡州这个大直男了。
“没事,真的。”李楠劝说好了回位置上的胡州,自己趴在桌子上缓和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