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有些惊讶,似乎对夜叉这一种族,还有些了解。
“它的眉心——”
无忧提示。
“还有胸口。”
荒芜也看到了夜叉身体的异常。
“眉心的日形,是狂暴之路,月形,是恶鬼缠身吧。
胸口的圆环,是五行环。
还真是贪婪呢?竟然同时支配三个圣具,不愧是夜叉,身体就是强悍。
我都想要收集一副,当做藏品了呢!”
虽然灾厄口中这样说着,但武器也已经被他拿了出来,表现了对这两个敌人的重视。
大鼎继续吐出,其他的六个圣具,全都落在了王二脚步。
王二咽了一口唾沫,傻了眼儿,“这啥意思?”
圣具啊?他们都不用的吗?
隐形披风、化形脸谱、招怨笛、千位丝、怒火咆哮、仿灵。
六把圣具,像是扔垃圾一样,丢在了他脚下。
“我们离开吧,这里已经不是我们所能触及的战斗了——”
问花长看了沙利叶一眼,随后,带着几人离开。
无忧率先发动攻击。
一鼎砸出,简单暴力!所过之处,地面轰碎!
然而,在大鼎的路径上,一个强悍的身影出现。
在夜叉的身后,一个十米高的大妖幻影浮现。
简单的肌肉线条,代表着力量的强大,狰狞的面孔,俯瞰着世界渺小。
双掌虚托!
同样,夜叉也双臂抱出。
熊抱着大鼎,镶嵌在地面的双足,在地面上滑行。
速度渐缓,终于在沙利叶的身前一米处,夜叉停止了身形。
“吼!!!”
夜叉大吼一声!
左脚斜挪,右脚后撤,浑身的肌肉再次膨胀,以蛮力搬着大鼎,硬生生地砸了回来!
势不可挡!
不过,荒芜与灾厄谁也没有动手阻拦。
在来到无忧身前两米时,两根藤蔓忽然从无忧长裙下伸出,抵住了大鼎,停下了它的惯性!
惯性带起的轻风,吹乱无忧的长发,无忧伸手,平静地将发梢别在耳后。
“无忧,你——”
看到这一幕的荒芜,忽然乱了分寸。
“这是,紫妖藤蔓!”
“嗯。”
无忧平静应了一声。
“啧啧啧——
传闻,紫妖藤蔓,寄生于人的生命,吞噬灵力为活。
无论是谁,都无法活过十年。”
灾厄也摇头感叹着。
没曾想,刚要开始的战斗,竟然又陷入了休战。
“所以,这就是你离开的理由吗?
你收集圣具,也是为了这吗?”
“并非如此,被紫妖藤蔓寄生,我也已经活了四十年。”
没有回答荒芜,无忧反而是回答了灾厄。
“那你这四十年中,有多少年,在休眠中呢?”
灾厄无情地揭开了无忧的谎言。
“还有一年,我的生命,就要结束了,这就是我来找她的原因。”
无忧看向沙利叶,沙利叶则是回以微笑。
现在,也无法得知,沙利叶究竟是不是在欺骗她了。
“多说无益,先解决眼前这个难题吧……”
缓缓升空,无忧长裙下的藤蔓,终于不再掩藏,远比章鱼更恐怖的触肢,乱舞着,似乎在索找猎物。
“你相好说的对!”
灾厄难得地有机会挑逗一次荒芜。
……
“怎么回事儿?!这兽潮不对劲!”
待到第四波兽潮,加烈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在从前,也就是三波兽潮,而现在,第四波兽潮都已经抵抗了二十分钟,依然没有任何结束的势头。
“大人!紫……紫晶比蒙!
还有利维坦,天王级的……”
瞭望员神情苦涩。
他已经兼任这个职位十五年了,只见过一次紫晶比蒙,当时野蛮领主不在,但靠着加烈与乌尔利的联手,还是将其解决。
天王级利维坦,他也见过一次,那次,恰好野蛮领主在野人花园,才得以顺手解决。
然而,这次,它们竟然同时出现了……
“这下,难办了……”
加烈脸色难看,并且这时,三位领主都不在。
“你们是不是需要帮手?”
问花的声音响起,让加烈一喜。
“领主大人!”
刚刚王二去寻找问花了,问花在此,是不是也意味着,王二也回来了。
“我确实回来了,不过,有一个坏消息。”
王二的话,让乌尔利与加烈有些不安。
“前面的战场,拖着了荒芜与灾厄两位领主,还有无忧前辈。
而我的伪灵,也被沙利叶给收走了。”
王二无奈一摊手,向两人说明了现状。
“小姐?”
听到这个名字,乌尔利很是惊喜。
“确实是她,不过还有个更坏的消息。
让你惊喜的小姐,其真实身份是拾荒者,并且,野蛮领主,也是遭他陷害,并且,被他吞噬了力量。
也是如此,他现在能独战三大领主级的力量。
还有,这兽潮也是他阴谋的一部分,他要吞噬三大领主的力量,试图卷土重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姐怎么会?”
乌尔利与对王二的话语不敢相信。
“你小姐不可能,但拾荒者可——”
“咚!!!”
演武台方向,剧烈的颤动声传来,动摇了乌尔利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