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干，他喉结滑动两下就被江褚轻轻咬上，顿时什么理智都没了。

这家伙太了解他了，里外都了解。

看着江褚一颗颗的解他衬衫的扣子，白言甚至生出一种，这破衣服怎么这么麻烦的心思来，随后，在进入主题的那会儿，他才恍然回想起来，这个房间，它隔音真的不好。

保不准屋外走廊就有人经过，隔壁还住着别的玩家。

想到这里，白言脸烧起来，他咬着手指，一只手拽着床单，什么声音都压了回去。

一响贪欢。

这一夜因为某些事情，什么也没干成，衣服散落一地，床底下有人呜呜咽咽的，因为就隔着床板，想听不见都难。

白言翻了个身，扯了一把衣领，意识回笼的时候，猛然惊醒，他推了一把身边刚睁眼的江褚，冷着脸说：“咱床底下是不是遗忘了什么？”

江褚迷茫的看着他了会儿，随即反应了过来起身，弯腰，拎出两个颤抖的，绝望的仆人。

江褚：“………”

白言扶额，什么脾气都没了，他眼神转向地上的匕首，盯着思考了三秒。

两个仆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呆滞三秒，随即在地上扭成一坨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又是哭又是摇头的。

江褚解脱了其中一个的嘴，那仆人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问就是不知道，真的真的真的，客人请相信我！”

另一个说不了话的只能跟着拼命点头，表示他也一样。

白言的衣服低领的，依稀看得清上面，已经快消掉的，没消掉的印子，和扶额时手指上的咬痕。

白言目光显然没有余地。

他想灭口，非常想！

江褚：“正好，不是要去七楼吗，炮灰有了。”

两个仆人：“………？”

白言起身，背过身去扣衬衫领带，浑身冒着冷气。

江褚直觉玩脱了，当时的情况就，挺突然的，谁也没想起来，床底下还有两个。

两个仆人：就，挺委屈的，真的，他们被迫承受了不该承受的所有东西。

片刻后，拧开门发现走廊外没有人在，哪怕屋外早已经阳光明媚，城堡里的光依旧仰仗着镶嵌在墙壁里的夜明珠。

白言手里拿着匕首，像个宰人的屠夫，抬腿踹了一下抱一起发抖的两个仆人说：“快点。”

他冷着脸的时候，冻人威力不比江褚差，连带着右眼那颗泪痣都充满距离感。

江褚在白言身后，有点想笑，但是不敢，怕白言直接炸毛。

他很久没见过白言这么情绪化的一面了，往日不管怎么样，他都压着几分情绪，生气也能带笑，开心也能压着三分。

原先在研究所里并不会，完完全全是受系统影响所致。

他不喜欢这个系统，更不喜欢它影响到那么鲜明的一个人被弄成这样。

七楼走廊口上锁了两道铁门，江褚几步上前，接过白言手里牵着仆人的绳子和匕首，当着那两个注定当炮灰的面，亲了白言一口，温声说：“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白言脸一红，愤愤道：“可爱锤子，滚。”

“滚过一次了，这次在也不走了。”江褚笑出声，拎着匕首准备撬锁。

白言什么火气都因为这句话没了。

确实滚过一次了，这一走就是五年，他的错，他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