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和容钰他们相处过一段时间,穆霏浅自然对他们的武力值有所了解。
容钰擅使长鞭,在战场上特别容易缴获敌人的兵器;复岂练就了一种独特掌法,拍在人的身上轻则重伤重则致命;至于莫端风,他因为长期行走在外不便携带大型武器,不过此人倒是擅长放暗器,杀伤力也是大大的。
总体来讲三人平分秋色,再加上他们之间默契十足所以威慑力又是大增。
对面敌手来势汹汹,似有荡平一切之雄风,穆霏浅当然不可能光让别人顶着而自己却龟缩在后面。
如今看来对手与她持有相同想法,特别是容钰,在穆霏浅提醒众人之后就紧紧纠缠着她,仿佛非要将她制服才肯善罢甘休。
穆霏浅岂是弱者,二人你来我往不消片刻便过了几十招。
对方的鞭子宛若一条灵活的游蛇,稍不注意就会缠上你,不仅武器会被夺取,性命也要一并交代上去。
穆霏浅的剑几分钟前就被对方给卷走了,她深知手无寸铁的自己绝不可与敌人硬碰硬,但又不能够只守不攻,那么便只剩下一个计策:见缝插针。
战场上哪讲什么君子之道,容钰可不会因为对方没了武器而温柔以待,她只会把握时机来更好发挥自己的优势。
相对于借用武器发势的容钰,穆霏浅多数时候则处于被动地位,大概是在微澜山庄怠惰久了的缘故,她的耐力大不如前。
本以为这会是一次难度系数较小的攻略,谁晓得中途竟会杀出这么一件煞风景的事,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穆霏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敏捷度明显下降了,有好几次鞭子都险险擦过鬓角,即便如此她的左颊还是被连带扫过的罡风撕裂出了一道血痕。
纵使有关痛感的数据已经被调到很低,但突至的伤疼依旧狠狠刺激着大脑神经,穆霏浅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下一秒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强制性地按进了一个怀抱,她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双目几欲喷火的骆祺舒。
早在对方开口说第一个字时他就反应过来了,骆祺舒心里那个气呀,她居然胆子这么肥不顾自己的安危跑来这里,为了不让他认出来还打扮成这副该死的样子。
而最令自己无法忍受的是,这么多天他把本应是自己最亲密的人当成了陌生人,并且还一直漠不关心……甚至在不久前他错以为她是其他女子嫌弃地推开过身边……
骆祺舒恨得牙痒痒,然而目前有更刺眼的事吸引了他的全部精力。
“她弄的?”
不知怎么的穆霏浅和容钰逐渐脱离了群众,二人形成一个极小的圈子,以至于任何人都难以插手其中,若不是骆祺舒寻着一丝空隙趁机进了来,恐怕这时她们还斗得难舍难分。
自然,他口中的“她”不言而喻。
穆霏浅从没见过这样阴沉的骆祺舒,他眉宇间异常深重,就连专注看着自己的目光也溢出两分郁色。
其实对方回不回答都没关系,因此下一刻不等对方言明骆祺舒便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身上的杀气是前所未有的浓厚。
容钰没料到会骤生变故,尽管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但她仍是被对方高涨的杀意压得喘不过气来,不过须臾便节节败退。
一旁的莫端风一直都有留意这边的情况,他随意洒出几枚暗钉将眼前的敌人撂倒,随即飞身过来助落了下风的容钰一臂之力。
骆祺舒丝毫不惧,甚至在见到新加入者是之前好不容易摆脱掉的对手后气势更盛,要不是这个人一直纠缠着导致自己无法脱身,他又怎么会来不及护心上人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