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佑和那个黑市商人定下了下次交易的数量,那些东西足够他撑过在军校的第一个学期。
沈明书最先发现了他吃抑制剂的事,端著酒杯吊儿郎当地歪头看程佑:「你那东西最好还是少吃。」
程佑做贼心虚地左顾右盼。
沈明书沉思了一会儿,缓缓问:「你如果真的那么想去军校,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个体检作假的门路,包括你需要的假身份。」
抑制剂,假身份,体检。全部搞定。
万事俱备,就差……就差个能带他出门的挡箭牌了。
秦延的车就停在楼下,程佑默默在心里划了个叉。不行,上次秦延说要带他出门,那后果他还记得呢。
程佑蹑手蹑脚地探出头,看到秦籍房间的门下缝隙里还透著光。
秦籍这孩子,虽然在床上狠了点,但还是蛮乖的。
程佑犹豫了一下,对著镜子把头发弄得稍微乱了点,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虽然说出来很羞耻,但程佑莫名觉得,如果用上点色诱的手段,可能会让事情顺利一些。
程佑赤脚站在秦籍的门口,犹犹豫豫地轻轻敲了敲门。
秦籍很快给他打开了门,少年a戴著一副黑框眼镜,手里夹著厚厚的书。见到是程佑后有些惊慌失措:「二……二哥,你怎么会……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怪我了吗?」自从那场诡异又热烈的性事之后,秦籍躲程佑躲得特别勤,从来不敢主动往程佑面前凑。
程佑也很紧张,手指紧紧抓著自己的衣摆,吞吞吐吐地说:「秦籍,我……我能进去说吗?」
「能!当然能!」秦籍慌张侧身给程佑让出路。
秦籍的房间很干净,除了几台电脑和一个巨大的书架之外,几乎没什么东西。
程佑假装镇定地坐在了秦籍的床上,左顾右盼。
秦籍像是害怕自己再失控,站在门口不肯过来,问:「二哥,有……有什么事吗?」
「有一件事,」程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轻声说,「你明天能带我出去走走吗?这几天快要闷死了。」
秦籍愣了一下,慢慢垂下头,看著自己的脚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佑有点急了,他一咬牙,缓缓又解开了一粒扣子,声音又轻又软,饱含著无尽的祈求和委屈:「我想出去走走,秦籍,不行吗?」
「二哥,爸爸很快就会回来了,」秦籍终于抬起头,向程佑走过来,「他会带你去任何地方散心。」
程佑心里一凉,刚以为这下没戏了。秦籍却用失落的声音低低轻喃:「爸爸回来后,我是不是就再也不能碰你了?」
少年a高大的身躯站在程佑面前,竟带来了些窒息的压迫感。
程佑抬起头,鼓起勇气抓住秦籍的手,缓缓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声音已经学会了如何显得更加柔媚,带著一点轻轻的沙哑:「但今晚,你可以碰我身上任何地方。」
胸口被衬衫半掩著,秦籍透过薄薄的衬衫触摸到了程佑胸口的温度。他也有一点紧张,缓缓蹲在程佑双腿间,像一只乖巧的大型犬那样仰著头,问:「真的可以碰任何地方吗?」他的手指沿著程佑脊背一直往下滑,「我可以碰这里吗?」手指落在了尾椎处,秦籍低喃,「这里呢?」
程佑羞耻地闭著眼睛:「都……都可以……」
「那二哥把衣服脱掉好不好?」秦籍修长的手指轻轻触摸著程佑的大腿,仍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我想看二哥为我脱光衣服的样子。」
程佑没办法,只好自己动手,把衬衣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再脱掉裤子。他潜意识中好像早就知道来秦籍这里会发生什么,干脆连内裤都没穿。
「二哥好骚,来弟弟的房间里都不穿内裤,」秦籍把程佑压著趴在床上,像玩玩具一下又一下每一下地揉著程佑圆润挺翘的屁股,「二哥,你究竟是想让我带你出门,还是搔穴痒了?爸爸不在家让你很难熬吗?」
程佑被弟弟天真的话羞辱得眼圈都红了:「你……秦籍你……不许说……二哥没有发骚嗯……没有……」
秦籍掰开程佑雪白的臀瓣,露出中间甜蜜的小穴。上次被玩到开花的小穴已经基本恢复了紧致的模样,颜色也不再是被操熟的殷红,淡淡的粉红让秦籍有种给处子开苞的错觉。他整个压在了程佑身上,握住程佑两条胳膊按在床头,小声问:「二哥,我可以把你绑起来吗?」
为了能去军校,程佑含泪点头:「秦籍……嗯……二哥都给你了……今晚二哥的身体都是你的……嗯……」
秦籍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大把缎带,他一边吻著程佑的后颈一边问:「二哥,你喜欢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