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佑不安地努力冷静下来分析局势。不可能是绑架,没人能冲进秦家主宅来绑架。

只会是……只会是他们其中一个的恶趣味。

这样想著,程佑稍微安心了一点,开始分析会是谁。

秦邯才不会做什么无聊的事,秦延也不会。秦籍是个乖孩子,只有秦诚……只有秦诚那个小王八羔子喜欢玩假装陌生男人的qj游戏!

程佑咬牙切齿,干脆放松地躺在了床上,耐心地秦诚进来。

那小王八蛋向来没什么耐心,一定很快就进来了。

果然,门「吱呀」一声响,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越走越近,最终停在了床边。

程佑喘了口气:「秦诚你他妈把我放开!」

来人丝毫不为所动,模糊的人影手中拿著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竿的一端是几根柔软的鸟羽。那人用羽毛轻抚著程佑鼓起的肚子,通过变声器的声音沙哑诡异:「好美。」

程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现在已经十分确定,这个神经病绝对是秦诚。

羽毛缓缓向下移动,冰凉细长的竹竿勾起程佑软趴趴的肉棍,一下一下轻轻敲打著两颗圆滚滚的脑袋。

程佑倒吸一口气,阴茎迅速站了起来,声音都开始发颤:「你……你别胡来听到没有……秦诚你给我住手!」

面具人不为所动,带著羽毛的那一端缓缓来到程佑臀缝间。

程佑双腿都被分开绑在了两侧,怎么努力都无法并拢,惊恐地感受著毛绒绒的东西被竹竿顶进了肉穴之中。

已经十分习惯被插入的小穴立刻泛起了淫荡的湿意,程佑又挣扎了一下。

沈明书……沈明书是不是教过他怎么解开军用捆绑带来著?

穴肉收缩著紧紧夹著那根细长的竹竿,柔软的羽毛扫得肠壁酸痒难耐。

「不……不行……」程佑摸索著绑住他手腕的捆绑带绳结,「别这样嗯啊……好奇怪……痒……嗯……好痒……」

那个人艰难地咽下口水,竹竿在程佑殷红的肉穴中进进出出,插出一点粘稠的汁水。

程佑委屈地哀求:「别……」

那人因为程佑这声媚意的哀求更加神魂颠倒,程佑趁机挣开了捆绑带,隔著黑布向那个模糊的人影一拳捣过去。

那人哎呦叫痛,「啪叽」一声跌坐在地上。

程佑扯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目瞪口呆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人:「秦……秦籍?」

秦籍心虚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

程佑环顾四周,发现这是秦家主宅的顶楼,窗外阳台上就是秦邯特别喜欢的空中花园。程佑嘴角抽搐,深吸一口气:「解释一下。」

秦籍可怜兮兮地耷拉著耳朵:「我……我……」

门「匡当」一声被踹开,秦诚得意洋洋地冲进来:「秦籍你输了!」

程佑继续看秦籍:「你他妈跟著秦诚学什么鬼玩意儿了?」

秦诚冲著秦籍挑眉:「怎么样,你也没法成功强奸程佑吧?这小兔子挠起人来是不是还挺疼吧。」

秦籍从地上爬起来,捂著小腿上的伤口委屈巴巴地说:「二哥,对不起……」

程佑气不动,他是真担心秦籍的腿。

秦诚有样学样地跟著秦籍撒娇:「二哥,我就知道你特别厉害,秦籍根本绑不住你。」

程佑给他一个冷漠脸:「滚!」

窗外,秦邯在院子里抽烟。

秦延走过来,站在父亲身旁。

秦邯说:「开完会了?」

秦延点头:「嗯。」

「那我们上楼吧,」秦邯踩灭了烟头,「那俩小子天性不和,一会儿要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