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抱紧他的大腿,早日实现自已的目标。
夏臻自然不知道他们背后在议论自已。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意。
祝琴泡了茶端出来,又把儿子叫到厨房,问现在上不上点心?
一般来说,只要时间不是太晚,就不能省这一步骤。
否则会被客人认为怠慢他们。
夏臻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得照本地的风俗来比较好,就让妈妈上点心。
反正下酒菜都是现成的,只要热一下粽子、藕和年糕这些就行,用不了几分钟。
回到堂屋,正要开口,于春杰先一步提醒夏臻,让他们直接准备午饭就行,不用太麻烦。
“都是现成的东西,花不了多少时间。”夏臻猜测他听到了一些话,就解释起来。“再说屋里也没有外人,边吃喝边谈事情,也不会有影响。”
他相信他们两位领导放得开,就怕耿星河和徐永亮会拘谨。
第一次见面,又不熟悉对方的性格和人品,谁碰到这种情况,都会不自在。
而中国的酒桌文化,是最容易拉近陌生人之间关系的。
与其捧着茶杯清谈,还不如边喝边聊。
“那就简单些。”于春杰还是怕麻烦夏臻家里,嘴里又叮嘱了一句。
等菜端上来,发现都是提前做好卤好醉好炖好的,这才没说什么。
倒是那瓶人参酒,让他们非常意外。
“这酒药劲很大,每人喝一小盅就行。”夏臻把酒拿过来,给每人倒了一小杯。“喝完这个,我们喝我自已酿的葡萄酒。”
两位长辈这么早赶过来,肯定很辛苦。
喝完后对身体肯定有好处,说不定过年带来的疲惫,也会很快消除。
“没问题,客随主便,我们就听从你的安排。”马应辉知道夏臻在这方面的本事,趁机插了一句。“反正都是自已人,我们也不会跟你客气。”
自已比于春杰更了解夏臻,他既然当两人是自已人,客套反而见外。
再说他赚了不少钱,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在家里弄了不少好菜。
儿子一直在自已面前夸夏臻做的菜美味,他们今天过来,除了谈事情,也可以趁机见识一下了。
于春杰见马应辉这样说了,也不再说什么。
端起杯子,先闻了闻,发现酒香浓郁,药味同样很重。
又抿了一小口,感觉喉咙一股辛辣之气流过,很快又变得清凉无比,似乎夏天喝了一瓶冰镇饮料,非常舒服。
正要开口,忽然一股热气从小腹升上来,蔓延到脑后,然后全身上下,仿佛泡在了温泉中,舒服得想要呻吟出声。
“好酒。”他脱口而出。
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这人参酒不一般。
倒不是他见识少,主要是药酒的材料不好找,他以前喝过类似的人参酒,就没有这么强的药劲。
“这是夏臻才有的路子,他认识一个东北挖参人,能搞到当地的新鲜老山参。”耿星河见于春杰喝了人参酒后,反应这么大,忍不住以主人的身份解释道。
这个时代的人,都迷信百年人参的作用。
就算濒死之人,也能吊住命,何况健康的人喝?
再说夏臻用的人参,都是刚挖的鲜人参,药效达到百分百。
且参龄明显超过了一百年,否则哪里来这样的奇效?
“如果这样,那你光有这个本事,一辈子就吃喝不愁了。”于春杰相信了,此时郑重地朝夏臻点了点头。
难怪他说能治女儿的不孕症,原来是有特殊的路子。
看来熟悉他的人,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开始愿意平等对待他。
“夏臻的强项可不在这里。”耿星河笑道。“去年他光是写文章赚的稿费,就得了好几千,还顺便在家复习,高考得了全越州第一名。”
一开始他说话还有些放不开,后来发现只要夸夏臻,就能跟大家找到共同话题。
于是现在把主要内容,放在夏臻身上。
果然,现在自已说话就自在多了。
“大家先把人参酒干了。”见他们把话题围绕在自已身上,夏臻明白这是因为彼此不熟悉的缘故,如果一直这样,就有些浪费时间。“接下来聊一聊项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