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哀羞风云录-续】第152章

豪门哀羞风云录 曾九.名门闺秀出生的豪门贵妇楚芸,被调教成了一个乖乖的性奴,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阿坚已经牵着那个女人来到了龙坤和濛冲所在的桌前.

他们停下脚步,那女人偷眼扫视了一下坐在她近前的男人,当她发现龙坤就坐在

她的面前,马上抬起身子,规规矩矩地跪直了腰,自动把双手背到身后,垂下头

战战兢兢地说:「枫奴来了,枫奴听候主人发落.」

听到这个女人自称枫奴,濛冲微微一楞.透过散乱的发丝,他已经看清了这

个女人的脸,确实不是上次那女人.虽然比不上西万家儿媳那样的国色天香,但

也确实是个羞花闭月的大美人,只是那花容月貌中透出难以言状的憔悴.

濛冲忽然觉得在那里见过这张脸,但一下又想不起来.她到底会是谁濛冲

把自己能够想得到的西万家的女人都过了一遍,忽然一个名字出现在他的脑海,

但他摇摇头马上又否定掉了.那是他真正认识的唯一的一个西万家族的女人,和

他也确实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她在濛冲脑子里留下的精悍英武的形象和眼前这

个唯唯诺诺的光屁股女人完全对不上号.

看着这个女人那白花花的身体,浑圆挺翘的大白屁股,宽大白皙的肚皮,尤

其是胸前那一对圆滚滚摇摇欲坠的大奶子,似乎捏一把都会出水,显然是一个熟

透了的女人.而且看她那躲躲闪闪的眼神,驯顺中还掺杂着一丝惊恐,和他熟悉

的那个西万家的女人完全对不上号.

牢牢刻在他脑子里的那个西万家的女人、或者说是仇人是一个身姿矫健的年

轻女警官,面容娇媚却绝无柔弱,处事果决而精细.濛冲和她只打过有限的几次

交道,但她给濛冲留下的印象,完全与软弱和惊惧一点都不沾边.

可这张脸真的是有几分想象,而且她自称枫奴,难道说

濛冲正在疑惑之中,龙坤已经伸出一只手,托起蔓枫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

濛冲,乐呵呵地对她说:「枫奴,你看看这是谁还认识吗」

蔓枫疲惫地抬了抬眼皮,可当她的目光与眼前这个粗壮的汉子疑惑的目光接

触时,马上也愣住了.她脸上的肌肉紧张地抽搐了两下,慌乱地垂下眼帘,可怜

巴巴地说:「枫奴该死枫奴知罪枫奴请主人责罚」

「他奶奶的,真的是这个臭婊子啊」濛冲心头猛地一动,看着那张惨白惊

惧的俏脸惊喜地说道:「真的是你啊,蔓枫警官,大名鼎鼎的wy头牌警花」

蔓枫眼帘低垂,浑身肌肉绷紧,只是一个劲地说:「枫奴枫奴知罪

枫奴该死」

「哈哈,枫奴这个名字好,老子喜欢枫奴还记得我吗」濛冲从龙坤手

里抢过蔓枫的下巴,用两根手指死死捏住,左看右看,满脸兴奋:「枫奴,主人

我可记得你哦

他奶奶的,带人抄我们老营就是枫奴你吧还打残了老子的一条腿.老子一

辈子都记得你,枫奴我记得,抬老子上担架之前给老子戴上手铐的也是枫奴你

吧」

「枫奴该死枫奴知罪枫奴请主人重重责罚」蔓枫浑身哆嗦,语

无伦次.

濛冲上下打量着赤条条跪在自己面前的蔓枫,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意.阿坚适

时地凑了上来,从腰里摘下一副亮闪闪的手铐,递给了濛冲.濛冲把手铐在手里

把玩了两下,又伸头看了看蔓枫自动背在身后的双手,把闪着寒光的手铐在她的

面前晃了晃,得意地说:「哼哼,枫奴,你那时候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今天轮

到老子收拾你了,哈哈」

说着他放开了蔓枫的下巴,一瘸一拐地转到她的背后,抓住她的手腕,咔嚓

一声,狠狠地把她的双手铐了起来.

蔓枫浑身一阵,头垂的低了,紧紧咬住嘴唇没有吭声.

有人搬来椅子,放到蔓枫的对面,濛冲拐了回来,坐在椅子上,再次勾起蔓

枫的下巴,盯着她惨白的脸说:「枫奴,你今天怎幺蔫了我记得你那时候好神

气哦.老子还在医院里躺着,死活都没有一定,枫奴你就带着人跑去审老子,说

是什幺取证.

后来老子捡回一条命,进了牢里,你还一次一次地提审老子.上了法庭,枫

奴你还出庭作证.那时候你好大的威风哦,wy头牌警花啊判老子蹲一辈子监

牢,枫奴你那时候在旁边没有吭声的龙坤笑呵呵地插上一句:「别小看枫奴哦,她可是

刚刚生过娃,还不只一个呢.」

「哦」听龙坤这幺一说,濛冲顿时来了兴趣.他向前凑了凑,好像不认

识了似的,重新来回打量起蔓枫赤条条的身子来.看着看着,他眼睛里像要喷出

火来,气呼呼地说:「你个狗日的臭婊子,把老子送进去蹲监牢,你倒有功夫躲

到这里来下崽不过枫奴你本事不小啊,老子也就是一年了起来,淫笑着指着椅

子对跪在地上的蔓枫说:「既然枫奴这幺乖,那主人我就卖卖力气.主人在牢里

呆的时间长了,好久没有碰女人了,看见头老母猪都赛天仙了.今天看见光屁股

的蔓枫警官,实在是让人流口水啊.那就劳动蔓枫警官辛苦一下,也让我这个差

点被你送上断头台的人开开荤.」

濛冲此言一出,嗡地一声,大厅里像炸了窝,几十个男人都争先恐后地围了

上来,把濛冲和蔓枫围了个水泄不通.

蔓枫赤条条地跪在冰冷的地上,周围那此起彼伏的急促呼吸让她心惊胆战.

她浑身战栗着微微抬起头,看到了那张空出来的椅子,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

住,疼的喘不过气来.她的身体早已被这群饿狼糟蹋的不成样子,被他们奸淫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