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你身体紧挨上伽鲁赫的身体不过片刻,他头顶的粉色光环骤然加深,近乎灼烧的赤红般艳红,光环也随之仿佛故障了一般,不停的疯狂闪烁。
还没来得及诧异为何你紧靠着用来遮挡自己的‘人体柱子’突然温度增高,下一瞬你就发现这个‘人体柱子’的两对翅膀用力的扇动了几下,宛若一只利箭从头顶窜了出去,甚至还把屋顶都给顶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你仰头看着伽鲁赫消失在茫茫黑夜中的身影,仿佛看到新奇的事物般,露出了天真开心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两对翅膀的小鸟飞走了……”
大概是感到有些困倦了,你迷迷糊糊的眨了下眼睛,蝶翅般的纤长睫毛扇动了几下,慢慢的便阖上了眼眸,身体也随之往地上倒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你感觉到你的身体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揽入了怀中。
耳畔隐约听到一声混合着无奈和纵容的叹息声。
……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线从窗外透进来时,你有些难受的呜咽了一声。
只觉得脑子里好像装着一块石头昏昏沉沉的,四肢也很酸软无力,尤其是胸口像是压着什么重物一样,让你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下意识想抬起手将压在胸口的不明重物搬开,随即却发现两只手都好像抓着什么东西。
一只手里抓着一件类似狗狗尾巴的毛绒手感,另一只手里则好像是一块三角形状的,散发着微微温热的类似猫咪肉垫的柔软触感。
同时你也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好像贴着一个宽厚结实的胸膛,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利箭从头顶窜了出去,甚至还把屋顶都给顶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你仰头看着伽鲁赫消失在茫茫黑夜中的身影,仿佛看到新奇的事物般,露出了天真开心的笑容。
“啊……两对翅膀的小鸟飞走了……”
大概是感到有些困倦了,你迷迷糊糊的眨了下眼睛,蝶翅般的纤长睫毛扇动了几下,慢慢的便阖上了眼眸,身体也随之往地上倒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你感觉到你的身体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揽入了怀中。
耳畔隐约听到一声混合着无奈和纵容的叹息声。
……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线从窗外透进来时,你有些难受的呜咽了一声。
只觉得脑子里好像装着一块石头昏昏沉沉的,四肢也很酸软无力,尤其是胸口像是压着什么重物一样,让你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下意识想抬起手将压在胸口的不明重物搬开,随即却发现两只手都好像抓着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只手里抓着一件类似狗狗尾巴的毛绒手感,另一只手里则好像是一块三角形状的,散发着微微温热的类似猫咪肉垫的柔软触感。
同时你也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好像贴着一个宽厚结实的胸膛,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随着在你后颈的低沉吐息一并的传递了过来。
你浑身残留的惺忪睡意顿时全都给吓跑了。
轻轻的吸了口气,你战战兢兢的睁开双眼,入目的却是一片衣领凌乱,微微敞露的胸膛残留着暧昧的粉色指甲抓痕,领口的扣子都被扯掉了一颗,可见昨晚的状况有多激烈。
大概也只有世界名画‘呐喊’才能够具象化你此刻的心情了。
等等!
你忽然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情。
既然你面前有个人,那身后姿势亲密搂住你的这个人又是谁?
啊……其实从你手中握着的东西来看,就已经能够猜到两人的身份了吧。
你拼命的在脑海中回想昨晚的事情,可回忆却牢牢卡在你打开箱子,发现了两瓶拉姆酒,被心底某种突然升起的叛逆念头所刺激,你就试着喝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那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是以阿琉喀斯和杜宾的实力,就算是酒后的你兽/性大发,也不可能推倒两人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但是为什么他们会和你躺在一张床上醒来?
无论如何你都想不明白。
或许你们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单纯的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
你忍不住抱了点侥幸心理。
而且虽然你没什么经验,但也知道若是真的做了那种事情,尤其是女方第一次,都会觉得很疼,而且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疲累酸痛的连下床都很难。
但你除了脑袋有些昏沉涨疼外,身体各处似乎并没有其他的异常酸痛。
所以……可能、只是个纯洁的意外吧?
你下意识的忽略了阿琉喀斯领口处的小片肌肤上,明显属于女性指甲的粉色抓痕和身后的杜宾横在你身前的臂弯,以及他几乎压在你颈后的冷淡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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