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校园有多少学生,东南西北四大学院,一天之中要走多少个来回,没有人能计算得出。新生们一天一天对校园内的景物印象日渐加深,一天一天的周而复始,渐渐从陌生到习惯。
校园内独有的风气,送他们进出校舍的铃声,早上教室里的窗影,道路上成行的杨树,四季常青的高山。一次温润的季风,一场‘浪’漫的‘春’雨,‘花’‘花’草草逐渐的长大,又随着季节的变换而更替枯荣。
习惯了忙碌的学生们,孜孜不倦的学习知识,直到最后的那一场考试,铃声会送他们走出校‘门’,将来他们在漫长的人生路途中品味着酸甜苦辣,大概最令人回味追忆的,就是眼下求学时的一切。
仅仅一个星期,全校的人便都见到了涟漪,远远一瞧就能认出她那动人的窈窕身影。好多男生能背出哪一天哪一个时辰,她应该在哪一个课室上课。
涟漪的绿‘色’书包,整洁包好的书本笔记,拿着书本的芊芊小手,在墨绿‘色’的书面衬托下,如同绿叶上的一朵白牡丹,可谓是家喻户晓,深入人心了。
“她到图书馆去了!”有人小声报告。
“她到系办公室去了。”又有人通风报信。
或是有人惊喜的叫道:“密报!今天上体育课,穿的是白短裙子啦!”
有一个人说道:“还穿着绿绸短袖的上衣,老天,太美了。”
另有人马上补充道:“上面是荷‘花’图样的衣服。”几乎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即使是再细小的地方。
“她回家了。”“她今天好像有点不舒服。”“她今天没有吃早点。”“今天上课,先生问她问题了。”
“今早出了南院,我看见她跟伍宝笙撒娇呢。”
诸如此类的话题,几乎每一次都能让人屏息听着接下来的详细描述。
这一切不禁令涟漪不知所措,待人接物遂加倍的小心翼翼起来,完全收敛了刁蛮脾气,愈发像个大家闺秀了。
徐灏也大感意外,诚然涟漪是个小美人,也没想到她会受到一致的推崇,竟然成了学生们的梦中‘女’神。
不知这里面是否有家世‘门’第的因素,应该有,但也不能否认涟漪自身的出‘色’,加上能‘迷’‘惑’人的柔弱外表,自小养成的气质,仿佛白雪公主。
天‘性’也造就了涟漪大受欢迎,男生们把他当成自己的妹妹那样喜爱偏疼,不似伍宝笙的大姐姐气度。凌希惠的‘女’强人姿态,沈家姐妹的平易近人等等,似乎涟漪的‘性’格是独一无二的,故此男学生又像梦想中的情人那样痴‘迷’与执着,也因她是徐灏的外甥‘女’,不管男‘女’基本没人妒忌,除了‘交’相称赞还是‘交’相称赞,也只能称赞而已,可谓天之骄‘女’。
在校园里,使涟漪羞涩的是那种惊‘艳’目光。她本人也因自己出众的容貌而暗暗心惊,常常莫名其妙的感到恐怖。
复杂的心情让涟漪决定亲手破除‘女’神的假象,抛弃了文静形象,成天不顾形象的跑来跑去。体育课上,她积极的去打球去运动,骑着辆刚出现的自行车,满校园的溜达。
奈何每当朝她飞来一个急球,或骑着自行车飞快转一个小弯时,大家都会情不自禁的提心吊胆。生怕老天后悔创造出如此娇美的‘女’孩子,要把她的容颜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