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深义愤填膺道:“您快去看看,兰杜山庄的人来踢馆!”
听到两个关键词,凌青壁立刻睁大了眼:“我去看看。”
一边往外走,他一边忧心忡忡地想,该不是前晚露馅的事吧?
那怎么隔了一天才来?
小糖包会不会挨罚了?
我的亲娘,他不会一冲动,跟他爹什么都说了吧?!
可不能这么缺心眼!
凌青壁按捺不住,刚出门直接就施展轻功,踩着屋檐赶到演武场上,便见周靖跟唐鹞打得那叫一个热闹。
方才几人练功快到晌午,才准备休息休息好吃午饭,不料刚一转身,便见一个人持剑凌空而落,臭着脸站在他们面前。
有正门不走,直接闯进来,应该是找茬的没错吧?!
周靖和花雨深对视一眼,双双沉了脸。
不过他俩还没开口,来人自报了家门:“我是兰杜山庄的唐鹞,有要事要问你们掌门,快将他叫出来!”
周靖向来视凌青壁如师如父如友,此人言语中没有半分尊重,听得他血直往脑子上冲。
花雨深比他反应更快,上前一步,厉声道:“唐鹞又怎么了?不打招呼就闯进来,你们兰杜山庄的人都这么不知礼数吗?”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唐鹞看到漂亮小姑娘开口,稍稍收敛了些,又被花雨深的美貌吸引住,不由多看了几眼,想起自己名门正派的身份,有点心虚,赶紧转移了目光,“叫凌青壁出来!”
周靖一头雾水,心想师父不是跟兰杜山庄聊得还行吗?这人急赤白脸的干什么,搞得跟师父把他给绿了似的。
“我是疾风门首徒周靖。”他走上前,挡在花雨深面前,阴沉着脸向唐鹞抱拳道,“有什么事先跟我说,我去转告师父。”
唐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其貌不扬,穿得也很普通,目光中隐隐透出一丝鄙夷:“我跟你说不着!”
“既然不说,那就请回吧!”周靖心想滚你妈的,老子还不伺候呢。
唐鹞正色道:“我来了就不会走,今天必须见到凌青壁!”
“你要想见我师父,也行,把你们庄主请出来!”花雨深站在周靖身后安全感十足,冲唐鹞大喊,“他的身份才配!”
唐鹞冷笑,得意道:“你们师父还不配见我爹!”
“啧啧啧!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兰杜山庄庄主唐雪飞竟然会教出这么张扬跋扈、蛮横无理的儿子!”花雨深鄙夷道,“真是徒有虚名,我呸!”
“你竟敢骂我爹!”唐鹞大怒,禁不住上前一步。
周靖立刻也上前,威慑道:“你想干什么?我师妹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你真是唐庄主儿子吗?怕不是个冒牌货!”
唐鹞不好跟女孩子动手,但是面对周靖的质疑,他可咽不下这口气,一听这话,“唰”地抽出剑,率先动了手。
周靖才不怕他,将花雨深往旁边一推,挥刀就跟唐鹞打了起来。
他平时脾气不差,怎么开玩笑都没事,就算说他两句也不会急,唯独见不得别人说待宵孔雀众人,更忍不得别人对凌青壁半点不敬。
为了师父和疾风门,他方才才一直压着这口气,现在对方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自然也不会客气。
唐鹞的功夫不差,家传绝学兰心剑法和杜若诀都练得炉火纯青,他方才已经觉察到周靖内功修为不怎么样,眼睛简直长在脑袋顶上,心想要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
谁知周靖虽然内功稀松,但一打起来,刀法完全能够弥补内力上的缺失。
若是唐鹞扔了剑纯与他比内力,可能还有些胜算,但现在他轻敌加上自负,上来便落了下风,有些应接不暇。
凌青壁跳上演武场这边的院墙,看到这一幕,突地停了脚,很有兴趣看看自家的五军刀法对上兰心剑法,到底谁胜谁负。
他之前看过唐鹭舞剑,再对比唐鹞出招,觉得还是自家小糖包更胜一筹,至少人家舞起来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