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死很蹊跷,但云仙楼也不知什么情况,这就很耐人寻味了。”云星河眯着眼睛。
“会不会是被云仙楼其他人害死?”
“不太可能,她的性格注定不会有什么仇敌,她一直极为佛系,对于名利,其实没有太大的欲望。所以,挡了别人路,这一点,几乎可以不做考虑。”
云星河抱着手臂,
乌濠飞点点头,可他还是有许多疑问:“只是,令我十分不解的地方,按理说,这般身份的死亡,云仙楼都应该会查一查吧。”
“以云仙楼的能量难道查不出来点什么?”
站在云星河身边,他和殷雄也了解了不少,无论是朝堂中的政治,亦或者各方暗中之间的博弈,再或者派系林立等等。
都有了充分的认识。
包括云仙楼的强大,以及背后的庞然大物,都有过提及。
“这位织蝉姑娘是妖族,想来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云仙楼不好过于深入。”
“她是妖族!”乌濠飞很吃惊。
“你狠意外?”云星河偏头看他,微微一笑,挑眼扫了一圈:“台上这群人,有三成都是妖。”
“居然是这样,完全看不出来。那我是否需要重点监视她们?”
乌濠飞已经将自己代入成为镇妖司的一员。
“她们都有着十分高超的伪装手法,当然,不管她们是人也好,是妖也罢,只要不做触发律法,胡作非为,便与我们没关系。”
“想来她们应该被记录在册,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噗噗噗!”
丢在水池的小英雄还没醒酒,在水池中开始仰泳,吞水又吐,吞水又吐,场面十分喜感。
乌濠飞看到他那副模样,再看看周围看戏大笑的样子,他简直像钻石头缝,太尼玛丢人,丢到姥姥家。
云星河嘿嘿一笑,十分不厚道的开始使用留影石一一类的宝物,将这美好的一幕记录下来。
实属无奈,乌濠飞从储物法宝里面掏出一块氤氲阴阳二气的面罩,戴在脸上。
此时的乌濠飞浑身仿佛被一股无名气机笼罩,寻常术法根本无效,看不出他的真实面貌。
即便有些强大的修士,动用某些眸术法门,能看破黑白雾,但却看不出他的真实容貌。
“咦,这家伙是谁,好神秘呀。”
有不少人发现了下水的乌濠飞,见他神神秘秘,引起了好奇心,纷纷使用术法。
结果看到的却是一层迷雾,有些人动用强大术法,但依旧望不穿面容。
乌濠飞自然知晓这些人在看他,他也是加快速度。
急忙将那混蛋捞了上来。
面罩虽然是个不错的宝物,但云仙楼中,出入高手天才不计其数,谁也不能保证,没有强者,没有专门破除他此种法宝的宝物。
关键这他么太丢人了。
更过分的是殷雄居然在水池里面追着人家女孩子不放,搞得场面一阵鸡飞狗跳,再接下去,云仙楼都要采取行动了。
喝醉了的殷雄简直开了大,超勇无比,乌濠飞一下子有些追不上。
最后,抓住那混蛋,快速上岸,火速出了云仙楼。
云星河也紧随其后,慢慢跟上。
乌濠飞扛着某人,便快速狂奔,也顾不上自身形象不形象。
冲出云仙楼老远的距离,才肯罢休。
云星河慢悠悠走来:“你带他先回去吧,我还得回一趟镇妖司。”
按理说两人应该也得去镇妖司报道,至少也要去溜达溜达,熟悉熟悉路。
但看着情况,还是算了吧。
云星河来到镇妖司,就要进去时,看到一老头笑呵呵从里面出来,一脸笑眯眯,得意无比,他也不管不顾,高兴的嘚出去,结果迎面一个大拥抱,直接把云星河撞了个踉跄。
还未等云星河站稳,便听到剧烈的呵斥声。
“嘶,小子,你走路不长眼睛呀,险些撞坏了我老人家。我告诉你,我身体可娇贵着呢,但凡磕着碰着可不得了。”
稳定身形的云星河楞了又楞,看着眼前那人,好家伙,这家伙贼喊抓贼,恶人先告状?
这是一个身穿白衣的老头,贼眉鼠眼,看起来特别奸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