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就显得很古怪了,一身水墨衣,看起来飘然若风,仙气飞翔。
按理说,这个老人家应该也是和蔼和亲,道骨仙风。
结果错了,一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极为不协调。
尤其是小眼睛,贼眯贼眯。
云某人也不说啥了,盯住他:“老人家,明明是你直接冲出去,而且还险些把我撞伤,到头来,你却倒打一耙?”
“什么叫反倒一耙,明明是你年轻人的过错,我老人家老眼昏花,你们年轻人不该让着我们老人家吗?”
“看你的风范,恐怕也属以为前辈吧,想来也不是籍籍无声之辈,但如此行事,恐怕有负大名。”
云星河岂是什么好人?
这家伙一张口就是先发制人,摆明了想坑云星河,云星河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愿以偿。
“老人家,你这身体恐怕脚踢猛虎,拳打蛟龙,抗山担岳没什么问题吧,你那双眸子炯炯有神,是修炼了一种惊人的眸术吧,一眼瞪死同境修士也不是大问题吧,居然还说老眼昏花?”
“你这都能被称之为老眼昏花,那在下,也只能绝对是双目失明。”
“嘿,小子,你身体不咋地,嘴倒是很强呀。”
老人被逗笑了:“你这眼睛虽然朴实无华,与寻常无异,但老头我感觉绝对不简单,是一双灵眸吧,还称之为双目失明,你好意思?”
“老人家,你都好意思,那么在下又有什么不好意思呢。”
云星河嘴上极为不饶人:“况且小伙子我身娇体弱易推倒,这么被你一撞,我行脉紫府已经岔了气,这对我冲击天阶造成巨大影响。”
听到云星河这话,老头子嗤之以鼻。
“啊呸,就你还冲击天阶,可快别拉倒吧,你才多大,你才……”
他正要说些什么,但眼眸突然凝固住,快速扫了云星河一眼,又打量了几番他的身体。
摸着嘴角,眼睛中疑惑不已:“咦,确实是修为达到顶峰,处于地阶大圆满之境。”
双眼一直在云星河身上游走,不断点头。
老头尽管不愿意相信,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确实是达到了此番境界,随时可以冲击天阶。
或者如其所言,已经在冲击天阶。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可就真有麻烦了。
冲击天阶,没有什么紫府岔气一说。
可若被打扰,对于修士来说,影响巨大。
或说处于某种奇妙状态下,被打破,那确实很危险。
严重者甚至会造成根基踏裂,气海崩塌,止步地阶,终身无法踏入天修之位。
这一点,确确实实,并非危言耸听。
“你这小子,到看不出来,年纪轻轻居然已经达到了这么可怕的境界。已经走到了地阶的极致所在,达到了巅峰,年轻人中,能够如你这般,绝无仅有,世所罕见。”
“好了,老大爷,别猛吹彩虹屁,我不吃这一套。”
云星河大手一摆,我不听,我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一句话,我,被撞伤,给钱。”
“呵。”老人笑了,笑的很大声:“老头子我活了这么久,还只有我问别人要钱的份儿,从没有别人问我要钱的时候。”
“那么,便由我来做第一人。”
“云官驾,你怎么在这。”
有一人从镇妖司里面出来。
云星河看了他一眼,正是司丞。
“怎么是你,你怎么还没走!”司丞看到那老头后,脸色阴沉,面容有怒气,恨不得直接将其轰出去。
“嘿嘿,不是我不想走,是你们的人不让我走。”
司丞很疑惑,看向云星河。
而云星河也极为狐疑,便以传音术法询问司丞。
“什么情况,你与他认识?”
“何止是认识,这家伙刚刚从外面镇妖司出来,从咱们镇妖司,从右大司丞手里敲诈了一大笔银两。”
“哦,怎么说?”云星河疑惑了,堂堂镇妖司,不去找别人麻烦也就算了,还有人敢来镇妖司找麻烦,还敲诈镇妖司的钱?这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