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殷秀别被牧龙骂了个狗血淋头,犹自不服气,沽儿骂他,他绝不还口,可是这个冷血无情,滥杀无辜的妖异有甚资格这样说他?况且他并非是控制不住欲念才对沽儿只是出于嫉恨心也并不光彩,所以他才没有开口反驳。
男人不得不忍下来,而且很是疑惑牧龙大为转变的态度,这个妖异怎么突然之间正义凛然起来了?
不想接下来,这大鹏金翅鸟又作出惊人之举,他明知女孩的血能引动欲念,却很快定住了她,一指下去将她眉心划破,随后沾取鲜血直接送入口中。
殷秀别立时一身戒备,沽儿动不了,他便干脆抱起她一跃来到此间的角落处,这夹层中只有一盏长明灯,他们现下身处晦暗之地,却不敢有丝毫松懈,那牧龙一双天眼无一不能明照,所以他们即使在黑暗中也无所遁形。
果然,牧龙一边品咂着鲜血一边朝他们说道,“够了!你们两个给我回来,殷秀别,你以为我是你吗?”
女孩很快觉出自己能动了,随即挣脱男人的怀抱,接着谨慎地朝前走了两步,定定注视着立于灯下的妖异。
牧龙亦在看着她,朝她招招手,“屠沽儿,你的血对我毫无作用,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或许能揭开你身上更多的秘密。”
“秘密?”
女孩喃喃重复道,疑问再起,她身上还能有什么秘密呢?难道竟有比身为宿命通更加惊世骇俗的事情?
殷秀别也不由生出好奇心,随着沽儿慢慢走出暗处,可是牧龙再次看向他,却是下了逐客令。
“殷秀别,接下来就是我与她的事情了,你不要在此碍眼,天色将明,你那些手下已在塔前等候多时,散发的浊气着实污了我的清静地,你且速速带他们离开,做你的人间皇帝去吧!”
可是男人怎肯放心离去,他来回扫视女孩与大鹏金翅鸟,心乱如麻,诸般不堪设想的念头充斥脑海,让他愈发惴惴不安。
见他这副一目了然的神情,牧龙随即冷笑道,“你还担心什么?我说了不会杀她,怎么?你是怕我像你那般,想要与她就地交/合?”
被其戳破心思,殷秀别难堪片刻,却又很快敛眸直视,坦言道,“是,我怕你那样做,因为你也是个男子。”
此言一出,牧龙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朗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殷秀别,你们凡俗被各种欲望所累,超脱不了轮回,便以为世间万物都与你们一样了?真是笑话!尔等蝼蚁也配与我相提并论,再告诉你一遍,我对那等阴阳交/媾毫无兴趣,况且这个小崽子是我的宿命通,若按你们凡俗伦常,她称我一声父亲毫不为过,那等乱/伦之事你们做得出来,我可不会做,这是我最后一次解释,你且给我仔仔细细地记好了!”
听闻大鹏金翅鸟句句不忘羞辱贬损凡人,男人握紧双拳怒不可遏,不过他亦惊诧这妖异对沽儿竟然起的是这样一种心思,父亲吗?简直不可思议。
但牧龙的言之凿凿他不得不相信,无奈妥协道,“那好,我这就离开,不过可否请你尽快将沽儿送回垂政殿?”
“知道了。”
大鹏金翅鸟不耐烦地挥挥手,目光阴冷邪肆,饱含催赶之意,男人见状只好不情不愿地准备离开。
“沽儿”
走之前,他轻声唤道,可是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女孩偏过脸不去看他,态度极为冷漠,男人因此满眼哀伤,片刻后沉叹一声,终是转头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