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别人替你劳累身心、管教弟子,你怎么却不知感恩,反而倒打一耙。”

白潇潇自知理亏,却是不愿认输。

“即便是有弟子言语无状,那也□□内师长、和我这个当师兄的管教,何须他个外人越俎代庖、指点我百花门内事务。”

啧。

徐清焰有些不耐烦。

暗道整个百花门中,你就是最大的祸头子。

若非你故作姿态、刻意引导,这些门内弟子能那般记恨于他,甚至连忘情宗都连带骂了进去?!

若是真惹恼了那群修剑道、除了宗门名声啥也不在乎的疯子,怕是多少个百花门都不够他们砍的!

他倒是想讲理,估计白潇潇不肯跟他讲的。

不过也无妨。

若论言语口舌,他这辈子还未曾输给谁过。

……尤其是白潇潇。

当即便冷笑出声,指着李观棋道,“听闻这位姓李的小仙君娘亲出身百花门,既有半数百花门血脉、又是自小在百花谷长大的。

以他的修为进境,难不成还当不起你们的一句师兄?”

“管教门内师弟妹本是你分内之事,若是你肯多加管教,倒确实不用他出手。”

“偏你毫无作为不说,竟还不许别人管了?”

“莫非真要等到他们祸从口出,替百花门招惹无数祸事,你才满意?”

白潇潇被他气的粉面微红、讷讷不得言。

故态重施,红着眼眶望向四周。

试图找两个能替他说话的人出来,偏偏周遭弟子也不知道是被吓到、还是认同了李观棋是他们师兄的话。

竟都低眉垂首,默然不语。

那几个平日里最巴结哄着他的,倒是有心想帮他声讨辩论,却被李观棋封禁了言语,只剩嘴皮不停的上下开合着,半点声响也发不出来。

一时之间,竟陷入了孤掌难鸣的地步。

可白潇潇哪是轻易认输的性子。

见辩他不过,便搬出自己身份压人,“你如此言语无状,顶撞内门师兄,我若是不如你所说对你严加管教,倒是我这个师兄不对了!”

说话间,两道粉色绸缎自他袖口急速弹出。

那是白潇潇的本命灵器,名为“困仙绫”,乃是由千年恶蛟筋皮炼制而成,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最主要的是,捆人一捆一个准。

捆起来后,便成了白潇潇手中的泥团。

只能任由其捏扁搓圆、是吊起来三天三夜,还是扔水里泡的皮开肉绽,可就由不得他了。

盘算着自己的遭遇,徐清焰面色微沉。

白潇潇其人,他是最了解不过,生了张清丽如花的美人面,性格却最是恶劣不过,折腾起人来可是毫不留情。

他轻轻啧了声,“看样子我这是要完。”

青鸟本在他肩头蓄势待发,闻言狠狠的拽了两下他头发,直扯的他头皮生疼,“你明知他小肚鸡肠、睚眦必报,没事惹他做什么?!”

徐清焰暗道,那我也不能看着他欺负人呐。

旁的不说,就凭李观棋送他三日好梦,他也不能看着白潇潇仗着别人口不能言,随意颠倒是非黑白,毁人名声。

——他自己深受其害,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青鸟知道知他性子,也不再多言。

带伤的翅膀微微下倾,摆出个既好攻击兼顾防御的姿势,想着要怎么从白潇潇手中护住他的半条性命。

思绪百转,竟是没什么好办法。

暗道徐清焰这顿打,怕是逃不脱了。

只希望白潇潇能顾及名声,留他半条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