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秦葭像听了个笑话,反问道:“真有意思,你们说我就没事,我说几句不行?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觉得只能自己说别人却不给别人说自己的吧?驰名双标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就这么跟你们说吧,今天我也喝多了,开个玩笑而已,都是小事你们不会介意的吧?”
秦苍及时上线,把杯子给她递过去,杯壁带着点水汽,深色的水面还飘着片薄荷叶。
“姐,说累了吧,润润嗓子。”
秦葭接过来抿了一口。
“真甜。”
吃瓜众人:好家伙,这是酸梅汤吧!
杨丰被她一噎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这时,旁边却传来一道男声。
“怎么回事?”
其他几个人见到来人仿佛看到了救星,脸上也带着些看好戏的神色。
“墨哥!”
“墨哥你终于来了,再不来秦葭说不定要把我们桌子都给掀了。”
“就是,我们吃饭吃好好的突然跟吃错药一样把我们骂一顿。”
他们越说越兴奋,不停数落秦葭,委屈巴巴跟姗姗来迟的江沉墨告状,话语间将秦葭描述成一个满嘴谎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秦苍翻了个白眼:“姐,有没有闻到一股味儿?”
“茶味超标。我可没掀桌子那本事,要不你们现场掀一个给我示范一下,我为什么说你们,心里都没点ac中间数?”
秦葭怼完,面无表情地看向已经走到这边的江沉墨。
不可否认,江沉墨那张脸确实能打,看这一身西装应该刚从某个场合过来,就这一会已经吸引了店内不少人的目光。
江沉墨在这里看到秦葭,明显愣了一瞬,冷沉的目光看向一边的杨丰。
今天他们约好一起吃个饭,江沉墨有事说要迟一点,刚到楼下杨丰就在催促他快上来,原本只是以为这几个人等急了。
店里每个位子都有围栏遮挡,秦葭站着的位置刚好是他视觉盲区,转过来时才看到人。
或许是许久没有联系,江沉墨没忍住打量了秦葭几眼,发现她与以往相比变了很多,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配牛仔裤,扎着一个丸子头,皮肤白皙,目光清清泠泠,没有丝毫喜悦的神色,有的只是冷漠。
就好像,他们的存在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江沉墨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仿佛被根小小的刺给扎了一下,不疼但有点在意,想到秦葭拉黑wx这件事,目光有些发沉。
不过要说秦葭骂人,江沉墨是不信的。
毕竟她一向温顺,说话轻声细语,虽然他有听到秦葭说掀桌子的那句话,但以为多半是这几个人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惹急了人才话赶话怼了一句。
江沉墨斟酌片刻说:“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跟你可没话说。”
另外几人显然没反应过来,看了看秦葭又看了看江沉墨。
不是,她怎么连着墨哥一起怼,疯了吧?
江沉墨皱了皱眉,低声道:“都是朋友,有话好好讲。”
“我倒是想好好说话,可他们一个个喷完又在这里可怜兮兮告状,哎呀我好怕哦。”
秦葭抑扬顿挫说完后,皮笑肉不笑地拍拍手道:“告诉你这群朋友,公共场合注意点影响,喝多了不要在这里丢人,我可不认识这种不要脸不要皮的所谓熟人。”
“看到你们才进来?我还嫌在这里遇上你们是我倒霉,吃个饭还想我伺候你们,又不给我发工资你算什么东西,当然,发了也不会听,脸大如盆,你们的自信我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