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有坑尽快就医说不定还有救,不要讳疾忌医,讲真,不丢人的。”
秦苍附和提议道:“要不回去我们去寺庙散散步?正好清净清净。”
说完他又比了个“去去晦气”的口型,秦葭差点没绷住笑出声,压下笑意道:“有道理,毕竟今天真是太倒霉了。”
秦葭满意地看到几人铁青着脸,但又被江沉墨压制地禁止说话,
看到他们一脸憋屈,她爽了。
“正好都在,我也就把话撂在这里了。”
“我倒贴?两个人都单身,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追人怎么了,我有追人的权利,有什么丢人的。自己什么样看别人就是什么样。碍着你们了么?家都住海边呢管这么宽。”
“不过现在你们大可放心。”
秦葭说完这句话,江沉墨不知怎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开口阻止,就听见秦葭认真的话语。
“江沉墨,明确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了,以后碰上就当陌生人。”
秦葭话音刚落,几个人中就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这话说的你自己信吗?”
“爱信不信,关你什么事。”
“秦葭我告诉你别太过分了!”
砰!
江沉墨敲了下杯子,闹腾的人消停了,但脸上还带着怒色。
秦葭笑了:“你们今天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要我放出来吗?”
江沉墨见她挥了挥手机,又见几个人闪躲的神色,心里也有了数,低声道:“道歉。”
“墨哥!她……”
“道歉!”
几个人难得见江沉墨发飙,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
秦苍讥讽道:“声音这么小,蚊子哼哼都比你大。”
“对不起!”
秦葭摆摆手:“行了,反正你们也不是真心道歉,就这样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懂的都懂。”
“秦苍,走了!”
“好嘞!”
秦苍颠儿颠儿地给自家姐姐拎包,收拾,挺胸昂头从气氛低迷的隔壁桌走过去,顺便还笑着说:“祝你们用餐愉快。”
吃完瓜的众人:……
神踏马用餐愉快,这顿饭估计这些人也咽不下去了。
秦葭和秦苍走路带风,心情舒畅地离开,江沉墨他们却陷入无限沉默。
江沉墨留意到有人在拍照,发了几条消息出去,随后看向自己这群朋友,目光又转向一脸不愉的杨丰。
“你们,说了什么?”
杨丰将当时说的话稍微修饰了一下告诉江沉墨,但话说出去了,再怎么修饰,意思摆在那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知道江沉墨表面不显,但对于面子还是在意的,刚才秦葭将他们逼到了这个程度,难免需要道个歉给江沉墨一个台阶。
杨丰原以为江沉墨听听就算了,谁知道江沉墨听完后说:“下次不要再说这种话。”
杨丰见他眼中带着些不满,心中一跳。
他们以前其实也没少说,反正都是兄弟间口嗨,也不会有人闲着没事将话说给当事人听,就算知道他们也能想办法摆平。
随口一说开个玩笑嘛,被说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江沉墨对他们的行为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来没管过。
或者说,他是完全不在意,也不关心他们说过什么。
而这一次的翻车让杨丰发现一件事。
江沉墨,说不定比他想象中要在意秦葭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