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朵撇了撇嘴:“先吃饭,要吃什么去点,向尚请客。”
“我第一个来的。”向尚有些不服。
陈朵一脸无辜:“对呀,第一个来的买单,群里说好的。”
陈纪年翘起二郎腿笃定附和:“没错。”
左柯想了一会:“我去选菜。”说着就往选菜区走。
“一起啊。”陈朵喊住他。
向尚看着这群不要脸的满眼震惊:“一群禽兽。”
事实证明,决定自己请不请客的根本跟来的早不早没关系。
“我不吃烧烤,你不用出我那份钱,”陈纪年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我去买关东煮,给你也来一份,你要吃什么?”
这家伙良心发现了?
向尚沉思片刻:“煮碗面。”中午的菜太硬,现在还真想吃点不那么油腻的。
“那我也吃碗面,”陈纪年举了举手机:“你把钱发我。”
向尚甩开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你穷疯了吧。”
陈纪年:“没办法,这个月金额超支了。”
“没钱你们把我喊出来吃饭。”向尚拿出手机发了一百给他:“真好意思。”
“我去买了,”陈纪年领取红包:“你是不加葱的吧。”
向尚撇了他一眼:“谢谢您老人家还记得。”
陈纪年:“你应该高兴啊,刚我看你微博留言,不是有人要买你的画。”
“啊,”向尚:“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没卖。”
“人都是说价格好商量了。”陈纪年揣起手机:“还艺术无价,你也真是装了一身好的艺术气息啊。”
“你知道我那画画了多久么?”向尚冷哼一声:“几千我都嫌少。”
陈纪年用脚尖翻了翻旁边的石头:“你现在就是没穷过。”
“但我现在还出得起面钱,”向尚伸手比了个二:“还是双份的。”
陈纪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现在得巴结有钱的大款,小的现在就去给尚爷买面。”
向尚摆手:“速去速回。”
“需不需要给你加一份巨大鱼丸?”知道他不爱吃这个的陈纪年嘴欠地喊了句。
向尚一把握拳:“你要敢加你就废了。”
七点四十,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摊位边的,橘黄色暖灯通亮了起来,陈纪年选了个“好”位置,就在灯下边,灯光周围蚊虫乱飞,向尚就在这站了一会就瞧见几只飞蛾落在桌上,挣扎几下便一动也不动了。
向尚不想一会吃饭的时候在碗里吃到飞蛾,他叹口气伸手想去拉桌子,桌子没移开,自己倒是沾了一手油。
“真是服了。”向尚气得不行,连抽几张纸擦手。
最后直接自暴自弃地挑了个离灯远的位置坐。
屁股刚一触碰板凳,裤兜里就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向尚伸手摸了摸,摸出了一把糖。
这是出门时向阳阳塞给他的,说这个好玩。
看着包装袋上滑稽怪异的卡通图片向尚想不通糖有什么好玩的。
“你也吃怪味糖?”陈朵抱着几瓶汽水饮料走过来。
向尚有些没听清:“什么糖?”
“怪味糖,”陈朵把饮料放在桌上,伸手将他甩在一边的两个行李箱拉到自己跟前:“这糖酸甜苦辣什么味道都有,包装上也不标记,跟拆盲盒一样,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吃到什么口味儿。”
“我不知道这东西,向阳阳给我的。”向尚随手抓了个红色的糖撕开,捏起红色小圆糖就塞进嘴里:“啧,柠檬味儿的。”牙都快酸掉了。
向尚酸得眯起眼睛。
陈朵无情地笑出声:“你比我好,我第一次吃这个吃的是个辣椒味,我当时喝了一壶的水。”
向尚把糖都塞给她:“你不是喜欢拆盲盒么,自己慢慢体验这份快乐吧。”
“你看看。”陈朵撩起耳边的头发。
看着她耳朵上因为灯光照射而发亮的耳钉,向尚疑惑:“你叫我们出来就是为了展示你新买的耳钉?”
“不是,”陈朵:“你先告诉我好不好看,我还是第一次带这种宝石的,不知道合不合适。”
向尚无语低头:“你这宝石看着好假。”
陈朵:“……你真不会说话。”
“老板煮两碗面,”陈纪年看了眼小锅里冒着热气的关东煮又加了句:“再来两份牛肉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