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陈纪年小拳头往他胸口一捶:“你肯定知道的。”
向尚受不了他这样,争脱开他的手:“你爱吃的在出门左转公共厕所,你自己去吃个够吧。”
“哎呀,尚尚,尚尚,尚尚。”陈纪年声音越来越嗲了。
“你够了,恶不恶心?”向尚听得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最近又看什么电影了?”
向尚最怕陈纪年看电影,电视剧。他总是神经质地模仿剧里的人物和脑补剧情。
记得上次他这么入戏还是看《甄嬛传》的时候。
那段时间他就爱用大头针给豆沙包试毒,发现针头变黑,大清早的在早餐店大喊:“是谁要谋害哀家!”
他凭一己之力,收获了当场所有人的目光。
那种看地主家傻儿子的目光。
“撒娇女人最好命,”左柯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说了句:“鸡翅,鸡肝都拿了,您可以收戏了吧。”
陈纪年拿自己的大拳头锤向尚脆弱的小胸口:“哎呀,讨厌。”
向尚听得心头一颤,恨不得当场去世。
左柯顺手又端了盘水果:“橘子也拿了,这戏可以收了。”
陈纪年立马收起自己那种扭扭捏捏的姿态,拍了拍左柯:“果然,老柯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向尚心底无比感谢没能成为他最好的朋友。
“小尚,好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刚刚沉浸在解脱当中的向尚身躯一震,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才发现宁希一直坐在不远处的位置看着他。
向尚望着他说:“快好了。”
“啧啧啧啧,”陈纪年失望摇头:“凭什么我叫你尚尚就恶心了,宁希这么喊你就屁颠屁颠答应了?搞双标啊,你这属于偏心吧。”
“心脏本来也不长中间,我偏心怎么了。”向尚回头又拿了几串脆骨:“你自己让你最好的朋友偏心你去吧”。
说完,直往宁希的方向奔。
向尚端了把椅子坐在宁希旁边,一坐下就问:“你们刚刚聊什么呢?”
“聊金融危机,全球气候变暖等问题”。陈朵翻开盘子里的脆骨,在最底下找了串牛肉出来。
“谁信?”向尚拿起桌上的水,拧开两瓶,一瓶递给宁希,一瓶递给陈朵。
陈朵自然地接过。
宁希见了,也给向尚递了瓶水。
向尚拿到手后,下意识要去拧,刚要用力发现瓶盖是松的。
“你开过了?”
宁希微笑着点了点头。
“唉!”陈朵长叹一声:“想当年姐有对象的时候也是这么虐单身狗的,没成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
“怎么了,怎么了?”陈纪年一来就拉凳子坐在陈朵旁边,:“我错过什么了吗?”
看着他两水空空,陈朵无语地址了址嘴角:“你去拿菜拿了个寂寞,两手空空的就回来了?”
“我是看他们那么久没回来去催他们的,”陈纪年指了指后面:“菜都在老柯那呢。”
话音刚落左柯就左端一盘肉右端一盘菜,慢悠悠走过来。
宁希见了连忙去搭把手,向尚也跟着把桌上的纸盒拿开,给他们腾位置。
见宁希来接自己手里的盘子,左柯冲他点点头:“谢谢。”
“不用谢”。宁希笑着接过盘子。
“放这儿。”向尚拍了拍桌面中间说。
左柯刚把盘子放下,陈纪年就将原本放在旁边椅子上的书包抱起来,喊道:“老柯,坐这儿,挨着我,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左柯没答话,安静地走到他旁边坐下。
“什么好东西?”向尚凑起身子去看。
“谁知道他的,”陈朵摆摆手:“都抱一下午了,神神秘秘的。”
陈纪年紧抱着书包,环顾一圈,看着众人都露出无比好奇的目光,他沉默半天就是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