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拿不拿了!”陈朵有些脑火了。
吊足别人胃口的陈纪年终于开口了:“拿拿拿”。
他“蹭”一下立起身,用手指了一圈:“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有口福了。”
向尚:“……你到底说不说。”
“你急什么,你又不用去投胎,”陈纪年:“像这种压轴的好东西都是需要铺垫的,你这草寇懂什么。”
向尚已经无法忍受他的磨唧,跟陈朵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同时起身,一把将陈纪年按住。
“唉!唉!唉!”陈纪年立马弯腰将书包护在怀里:“干什么你们,粗鲁!”
“让你磨叽!这饭还吃不吃了!”向尚按住陈纪年,陈朵借机拖过书包。
陈纪年被两人拖得重心不稳,脚下一个没踩稳,整个身子都往后面倒,向尚察觉到了想去拉他,但下手慢了一步,拉了个空。
宁希也跟着这紧张的气氛而站了起来。
眼看着陈纪年就要摔个狗啃泥了,旁边的左柯手疾眼快地拽住他的胳膊,硬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将他拉了回来。
被拉起来的陈纪年还有些惊魂未定。
陈朵跟向尚都齐齐地站在那,显然还有些没回神。
看着没出什么事,宁希才慢慢坐回位子上,刚想叹口气,还没吸气,旁边就发出一道叹息声。
宁希扭头,发现这声叹息来自于左柯。
只是他不解这声叹息是对刚才几人打闹的无奈,还是因为陈纪年的有惊无险。
“靠!”陈纪年整个人都跳起来了:“你们这是谋杀啊!”
“我差点就享年十八了!”
“唉,”陈朵第一反应就是甩锅:“尚尚,你怎么做事没轻没重的,再怎么说今天也是纪年的生日。”
“我真不是故意的,”向尚辩解道:“都看得出来吧,我刚刚还想拉你来着。”
“看出来了。”宁希说。
陈朵抱着书包:“哇哦!”
陈纪年干笑两声:“夫唱妇随啊。”
向尚被这一唱一和的两人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看着宁希:“我一直觉得你眼神是最好的,不像莫些人,不但甩锅,还眼瞎。”
不断甩锅,而且眼瞎的的陈朵,感叹一声,望着宁希,语重心长道:“要不说我们家尚尚运气好呢,找了个这么好的男朋友。”
向尚一听这话就觉得事态会往不好的方向发展,果然,下一秒,陈纪年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快步走到宁希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小宁啊,虽然俗话都说,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但是我们老陈家就这一个独苗苗,有机会你们还是要多回来看看我这年迈的老人家。”
宁希有些无助地看向尚。
向尚:“……你们有完没完。”
他一说话,陈纪年的戏瘾愈演愈烈,他松开宁希,用颤抖的双手去拉左柯:“你看看,你看看,还没嫁出去呢就这么跟我说话了!”
“唉,”左柯附和着:“孩子大了,总有这么一天,就随他去吧。”
“哎呦”,陈朵抬起手,用纸巾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向尚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我就觉得他是一个有福气的孩子,隔壁算命的王瞎子都说他旺夫,宁希啊,你可得好好对他。”
向尚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我怎么不知道我隔壁还有个王瞎子?”他怎么有种明天自己就要出嫁的感觉。
宁希实在不知道事态是怎么演变成这样的,没记错的话,这场景他有幸在礼品店见识过。
“你们平时都是这么相处的?这是你们日常生活的一环吗?”宁希笑问:“我需不需要加入一下?要领身份牌吗?”
“你的身份是杀手”,向尚指了众人一圈:“任务是十秒钟之内解决这群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