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前,潇洒自如,甚至走出了几分微服私访的味道。
进门后,小心翼翼,手中攥紧司马南给的那道符箓,保证能第一时间就出示,主打一个稳健。
奇了怪了,没看门的就算了,怎么进来了,也连个人都看不到,真不怕大门被偷了吗?
何问站在回廊的廊柱边,既不敢随便进屋,也不敢继续往里走了,这一个人也没有的,再往里走,不会出现尸横遍野的惊悚狗血场景吧。
一时间,进退两难。
此时六扇门正堂,
1米5的司马南,站在1米5的桌子上,足足三米高的气场,正在挥斥方遒。
“最近墨州城小孩、女子,频繁的走失。
前几天,翠仙街发现妖踪,至今还没有下文。
昨日西康坊刘家,一夜之间全家消失,踪迹全无,而地窖发现无名死尸,周边有祭祀仪式的痕迹,还有魔气残留!
结果呢,只抓到一个人贩子,还是武侯抓的。
你们呢!天天都在干什么!吃闲饭,回家吃老娘的去,六扇门不养闲人。”
下方,捕快们站得整整齐齐,一个个低着头,攥着拳,被训的面红耳赤。
“六扇门,只有精英中的精英,看看你们的样子,算是个什么,像姑馆的兔子都比你们更像个爷们,天天除了吃饭喝酒,还能干点什么?”
坐在后面的墨州城六扇门总捕头,司马实,看着站在他前面桌子上的1米5,牙帮子有点抽疼。
想起她来的第一天,自己特意把全体人员都叫到大堂,原本是想着帮她立威。
结果立威立的自己差点没兜住不说,现在看来,那天她还是收敛着来的,先礼后兵啊。
那天,也是这大堂,自己招集了六扇门的全体成员,各坐各位。向同僚和下属介绍司马南这个新任职平妖处的捕头,还打算隐晦的提一提背景,省得有不开眼的撞上来,给自己惹麻烦。
结果可倒好。
司马南也是如今天这样,直接跳到了桌子上,上身微曲,盯住整个大堂,大剑横背身后,右手扶住剑柄。
只说了一句。
“忠,私?”
在众人诧异间,光芒一闪,一条金龙便冲到了面前。
惊鸿一剑,寒光当面,
呛啷一声,才有龙呤之声响起,瞬间多半人便昏倒在了椅子上。
而没昏过去的,后知后觉,浑身僵硬,脸色煞白,冷汗顺着额头流下,坐在椅子上,动也难动一下。
滴答。
落地可闻。
要不是自己没有大意,闪开了,估计也要吃上一剑。
扛住倒也算了。
万一没扛住,如自己的两个副手一样,出溜到了椅子下面,岂不是威严扫地。
定睛望去。六处的捕头,倒了4个,还有一半以上的捕快,就快翻白眼儿了。
“旁边醒着的,站起来。把昏倒的都架出去,扔到后门外面。凡是昏过去的今日全革职了。剩下的,副手升正捕头,正副都昏过去的,处里资历最深的暂代。
我叫司马南,今日任平妖处的捕头。
还请各位同僚多多关照了。
从今以后,每周一次全体例会,有事说事,没事就先散了吧。”
从此,便有了这每周一次的例会,而且除了自己,都是站着。
想到这儿。司马实不仅牙疼,头也疼起来了。
1米5说的什么,司马实已经自动屏蔽掉了。
再听下去,司马实是怀疑自己会抽刀砍人了。
当然不是砍1米5,不提身份,单纯的打不过呀。
司马南作为老祖宗的心尖尖儿,是整个司马家百年来最杰出的子弟,天生的剑体。
出生时,司马家所有的宝剑,同时震颤,据说要不是触发了本家的防护阵法,整个京城恐怕要万剑齐呜。
一岁抓周,祖传的巨阙剑主动认主。
五岁,便打遍京城无敌手,关于这一点,是没有任何水分的,司马实自己就是最好的例证。
当时15岁,作为清河分支最优秀的子弟,自己就是那时进的京城。
因武艺出众,年纪轻轻便入选本家进学。自己也是一身傲骨的,即使面对一个5岁小女娃,也丝毫没有打算留手,只想着,毕竟还挺可爱的,最多别打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