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然后……然后就悲剧了。

被个5岁的娃娃,按着足足打了三年,打到自己怀疑人生。

一开始还能撑个百十招,当自己以10年来最优异的成绩闯过三关,老祖宗亲自赐剑出师的时候。还想着,离开前一血前耻。

然后,一剑的事儿,醒来后弃剑用刀,没办法,一拿剑就手抖,生生刺碎了自己的剑心。

只不过10岁之后,司马南这剑是越练越歪,好好的御剑术,被练成了拖剑术,速度快是快,但一飞起来,实在没法入目,有碍观瞻,尤其是穿裙子时。

而司马家秘传的“问心”剑,本是自斩之剑,斩自身的痴、贪、嗔、妄,乃至生、死。

一剑一重关,当斩灭生死后,便可立地飞升,修成剑仙。

可这东西是怎么练的能用来砍人了?

谐门啊。

而且明显砍完人,被砍的是有后遗症的。

邪门啊。

司马实屏蔽了声音,甚至想闭上眼睛。

前排站着的捕头,沐浴在1米5的喷出口水中,浑身颤抖着,咬牙切齿,正对着司马南的那两个,面部扭曲到快要扯出笑容。

偶尔抬眼望向司马南,赤红的眼睛中满满都是炽烈的忠诚。

被如此训斥,居然还甘之如饴,只要司马南一挥手,这帮子狗东西,居计能立刻冲出去,找一个恶势力,与其同归于尽。

画风,逐渐变态.jpg。

司马实不仅打了个冷战,多亏那天那一剑没有砍着自己呀。

咳咳,总捕头,用咳嗽的声音打断了司马南的训斥。

总感觉再这么骂下去,可能会有很危险的事情发生。

“欧,我说完了,下面请总捕头说几句。”

亏你还记得,身后还坐着有一个总捕头啊。

司马实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绕过桌子上的1米5,尽量严肃的说道,

“最近尔等确有松懈,当时刻自查、自纠,自省,自警。

须知,

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散了吧。”

司马南跳下桌子就想走。

“那个,司马捕头留一下。”

“什么事,有事快说,我忙着呢。”

司马实咬了咬牙,默念着,都是一个祖宗,都是一个祖宗,冷静,你打不过她,冷静。

把不能说的都忍了下去,见人都出去了。司马实生生挤出一个笑容。

“姑姑,有些事,是不归咱们有六扇门管的……”

“什么事儿不归咱们管?总领天下治安,是官家亲自发的话。再说了,他们要是能管好,也用不着咱们费劲。

听着,他们不管的,咱们管。他们管不好的,咱们也管。”

听听,这是什么反派发言?

这样真的好吗?

姑姑啊,你就不能注意着点形象么,你可是整个司马家这一代的脸面呀。

“既然我来了墨州城,就要让它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姑奶奶呀,你没来之前翠仙楼那边也是夜不闭户的,而且路上,除了垃圾,也实在没什么好捡的,你消停消停比啥都强。

“毕竟通判大人已经两天来过三回了……”

“那个崔通判?出身一村唯两姓的那个博陵崔氏?”

“是……”

“好么,我还没找他的麻烦。他倒先上门了。查一查,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神TM的查一查。

姑姑,别闹,崔通判可是个好人啊。

司马实一头的冷汗,那可是墨州城的三把手。不是说查就能……好吧,你确实说查就能查他。

但众所周知,三把手才是干活的。目前墨州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风雨飘摇。

真要查了崔通判,可就更乱了。

况且崔通判为官清廉,官声甚佳,在民的眼里,名声不好,不得人心的是咱们啊。

姑奶奶,你心里就没点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