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中,是剑光在流转,是劲风在狂啸。
时间流逝,红日悬空,人声鼎沸于街,此番景色皆与他无关。
他心中唯剑。
......
肖天司是一个与剑有缘的人。
三年前,正是在先元山采药的老人持剑将他从猛虎口中救下。
老人姓岳,是一名剑道高手,其斩猛虎,不过一瞬。
那一道完美的弧线,深深映入了年少的肖天司的脑海中。
那年,他十二岁。
于是乎,肖天司便跟着老人下山来到了他的药材铺做帮手,至此时已有三年载。
若问他为何不归家?
不是不愿归,而是不知家在何处,甚至十二岁之前的记忆,也仅只有丝丝痕迹。
自己记忆的第一话,从三年前开始,回想当初,纵使三年过去,当初和老人相见的第一幕依然历历在目。
那诧异而又惊奇的目光浮现于眼前。
“刚刚有流星落到这里,你身上的蓝光......”
老人眯着眼睛,带着一丝疑惑询问少年道:“小子,你为何是从天上下来的?”
肖天司低头看去,一层细微的光芒覆盖在自己身上,蓝白色的衬衫早已浸满汗水,衣领也布满褶皱,一颗扣子被一根细线悬在衬衫外,似乎被一扯就会掉下来。……
肖天司低头看去,一层细微的光芒覆盖在自己身上,蓝白色的衬衫早已浸满汗水,衣领也布满褶皱,一颗扣子被一根细线悬在衬衫外,似乎被一扯就会掉下来。
而他的裤子也因为汗液紧贴在大腿上,一根像似铜链条一般的东西将他的小门关闭着。
“这是......”
看着自己的衣服,肖天司好像想起了什么,但又无法将它深挖出来。
好像叫拉链吧。
心中思索一番,少年将眼光投至老人的衣着上。
简单朴素的布衣,与之相比,肖天司的衣裳做工细致而精美。两人的衣服就好像是两个时代的产物。
时间缓缓流逝,他脑海中依旧一片乱麻,故沉默不语。
“你能想起些什么吗?”老人伸手将少年缓缓拉起,面容善意的轻声询问。
肖天司缓缓撑起自己的身子,只觉得脑海中一片乱码,一根根名为‘记忆’的丝线纷乱交错,让痛苦和迷茫在他的脑中盘踞。
看着少年狰狞的面孔,老人仔细思考一番,有了些猜测。
“你也许,不是季汉的本土人,你可能是从海外洲来的。”老人认真的对他说道。
听闻老人的话语,肖天司心里一震,脸上表情却依旧痛苦。
季汉,是哪里?
我从海外洲来?
似乎是看出来少年的迷茫,老人搀着他,开口道:“既然如此,那这样,以后你跟着我,在我的店铺里打个下手,吃和住都会保障。”
“在你找到家之前。”
肖天司闻言,思考一阵后,点了点头,回答道:“好的,谢谢你。”
得到答复后,老人搀扶着受伤的少年,一步步走下山去。
后面的三年,肖天司不仅老人的药材铺里打着下手,还趁此向老人学习剑法,并且讨教镇外之事。
老人也倾囊相授,将自己游历天下的见识教授给少年。
据老人所言,他们所在的雀塘镇,只不过是季汉王朝统治领域中再小不过的一颗尘埃。
天下共有三城十一州,三城为赤京,海城,仙门关,十一州分为幽、冀、兖、青、徐、荆、扬、豫、梁、雍、扶州。
而他们生活的地方处在扬州,是一个占地超过千万平方公里的大州,地处江南,人杰地灵,东临沧海,震泽厎定。
不仅如此,甚至有传闻言道,近千年前,为季汉平定江山,立下汗马功劳的武圣,最后一次出现亦是在扬州。
因此,千年来,来寻圣访迹的人源源不断,扬州人口也迅速增长,如今即使像雀塘镇这么一个山中小镇,亦是有超过万余人繁衍生息。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在于,在季汉王朝的统治下,人间无战事,致使安宁如此。
在这种情况下,三年过去,通过日复一日的苦练,汗水勤劳与付出后,他也在剑道上有了不错的成就。
......
“岳大夫!”
一声急促的呐喊从门外传来,一名女妇人抱着一个用布裹住的婴儿,快步闯了进来。
听闻此声,肖天司停下手中动作,将木剑收入剑鞘,剑光与狂风一瞬间静寂下来。
他抬头望去,妇人已经拖着慌忙的脚步来到了少年的面前。
妇人衣着简单,面色发黄,焦急的神情溢于言表。……
妇人衣着简单,面色发黄,焦急的神情溢于言表。
“天司!”
妇人未见老人本有些着急,但见他在这,却也放下几分心来,求助道:“天司啊,我这孩子今天一早上就开始发着高烧,不管喝姜水还是敷冰块都没作用,你能帮我看看吗?”
肖天司点了点头,将婴儿从妇人手里接过来,眼睛观察了一番。